【凛泉】水星逆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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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言语能让过去逆流。

朔间凛月百无聊赖地合上了书。他抬眼望向挂在墙壁上的木制时钟,凌晨三点三十一分,对于夜行动物来说,为时尚早。

他拿起书离开柜台,如同身手敏捷的猫那样,绕过书店里沉睡的人们。第一次见这幅场景的时候,颇感壮观,深夜的城市弃儿不约而同集中于此,看书直到困倦,凳子、沙发、书架旁、阶梯,只要是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位置,便一睡了之。

这里面的omega不少,因为这家24小时营业的书店不仅提供抑制剂还提供容身之所,总比在街上游走安全。

他把书本推回到原本的位置,余光瞥见仍有人如游鱼穿梭在排列整齐的书架间,诺大的书店里,只有他一个。

湖蓝色眼睛的男人,Omega。

“你还醒着?”凛月悄悄走到了他所在的两排书架间,他没忘记斜眼看一下标在书架的分类指引,是戏剧。

浅灰色头发的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又回到了书页间,“你不也醒着吗?”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可这丝毫没有消磨视线的锐利。就像自顾自给自己顺毛的野猫,看似毫无提防之意,不时投来匕首般锋利的目光。

“因为我是这里的店长啊,不能睡。我叫朔间凛月。”他一边说,一边偏头倚着书架,侧着脸欣赏眼前面容精致的男人。正是初冬,城市的第一场雪在昨日方才落下,书店里饱和的暖气在橘黄的灯光下化成了他脸上的红晕。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累赘的配饰,周围环绕着不可忽视的低气压。

“濑名泉。”他含糊地吐出自己的名字,似是不希望被知晓那样。没有缄默,没有露出厌恶的目光,只是干脆地合上书,眼神在凛月身上流连,最终停在了他的脖颈。“你是Alpha?”

凛月抚上项圈坠着的银质十字架,他点点头。比抑制剂更有效抑制发情的项圈,或说是保护Omega的方法之一,有些Alpha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用下体思考的动物也会因此戴上项圈,有些是因强奸罪被判刑。大多数戴项圈的Alpha出于自愿。然而大部分的Alpha拒绝戴项圈,加上这玩意的效果也不尽人意,顶多能抑制信息素扩散,所以对于Omega群体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凛月不过是出于工作,作为配饰才戴着项圈,没什么不好的,又不是阉割。

他犹如化学药剂清澈的眼睛底下波澜不惊,似乎对于凛月是Alpha这件事不以为然。这极大地挑起凛月的好奇心,在被陌生的Omega得知自己是Alpha之后,重则退避三舍,轻也会立马与自己保持一段距离。好在沉醉于书本的Omega,全然不会细致地留意一旁醒了睡,睡到昏天黑地的店长,还破天荒地长着一张与硬气扯不上关系的脸,看上去人畜无害。

“小濑,不怕我?”

“这里好几个Omega,你会傻到挑最清醒的我下手吗?”濑名泉稍稍抬高了头,冰凉得像冬夜湖水的眼睛里透出了高傲。不可思议,按理说大部分的Omega从性别被鉴定的那一刻开始,一生都没法从自卑的阴影里逃出,这很不公平,也很可悲,与作茧自缚无异。

“噗……”凛月眨了眨暗红色的眼睛,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小濑,能赏脸喝一杯我泡的咖啡吗?”“为什么?”不出意料地,他警惕地竖起了尾巴。“你看现在只有我们两个醒着,陪我聊天吧。”掩不住的笑意从他嘴角的弧度蔓延开来。

“要聊什么,朔间先生得开个头吧。”濑名泉坐在柜台旁的位置上,可想而知,平日坐在这里一边喝咖啡吃甜品,一边与店长高谈阔论的人会有多少。

“那请小濑换一个称呼吧。”凛月弯腰取出一个杯子,“朔间先生听上去…有点生硬。”对方意料之内没有搭理,他只好无奈地耸了耸肩,打开了咖啡机的开关。“对于正在写剧本的小濑来说,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吧。”

“……熊间?”

“听起来不错。”咖啡机开始运作,丝毫没有为安静得如同一片死水的书店里增添不和谐的噪音。“我以前好像见过你。”

“这种搭讪方式真是有够老套的。”他的眼睛里闪过些许恼怒,这算什么开头方式,分明就是莫名其妙进入别人领地的冒犯。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吻你,这个搭讪方式怎么样?”咖啡醇厚的香气袭卷过鼻尖,几乎可以叫人忘却他本身的苦涩,凛月把马克杯轻放在自己正前方,随着杯底与木凹凸不平的纹路摩擦的声响,它被推到濑名泉眼前。“烂透了。”

“你是A大的吧?”凛月直勾勾地望进那潭湖水,像是要从那里面打捞出答案。

“你怎么知道的。”

“我都说了我好像见过你。”他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如果没算错的话你应该比我高一届,毕竟我留级了。”他看起来对自己留级这件事情不以为然,无可否认,这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至于朔间凛月提出“想在小濑家蹭个床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突如其来的提议犹如一阵寒风让濑名泉顿时清醒了不少。

“凭什么?”

“就只是白天而已,我不想回家。”不等对方应答,凛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当然,我不会白蹭的。永久免费的Omega抑制剂,副作用比较小的那种,这个条件怎么样?”

他迟疑了一下,说“我们还是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吧。”

“不,我们不是。”


也许让熊间进自己的家门并不是错误的,而是——大错特错。一旦踏进别人的领域,就直接开启了床铺寻找模式,除了熊间应该不会有谁了。“给我去洗澡!”濑名泉从后面拉住朔间凛月的领子,把他往浴室扯。

听到水声响起,濑名泉安心地松开了领口的纽扣,踱步走到床前的工作台,摊开了修改数次却仍未令自己满意的稿子。天刚露出鱼肚白,与尚未褪去的黑夜混为一体,变为不均匀的灰色,时间还很早,与剧团团长约好的时间是下午,他还有时间去让这个剧本变得更好。

 

“要求很简单哦!Sena,给自己一个没有台词的角色吧!”

 

说得轻巧。剧本暂定名为《重生》,一目了然的名字。于是定下来的就是出演女主角的精神象征,天鹅。“你竟还能把一生一世这样肤浅的情话放在我的眼前,我不需要了……不需要了。你把这话留给末日吧!我就要嫁给阎王了!……”不够,远远不够,他感到有些烦躁。

 

“小濑,我洗好了哦。”朔间凛月从浴室走出来,带出一阵氤氲的水汽,他打量着客厅只由黑白蓝灰构成的简单摆设,走向了濑名泉的房间。“在写稿子?”他一手撑在桌上,凑过去看着稿子上修改的痕迹,看起来对这次表演很是重视呢。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巧克力的味道?”濑名泉头都没有抬,只是觉得萦绕在鼻尖的,说不出苦涩还是甜腻的味道,让他觉得有些全身发软。

 

“啊,该不会是信息素吧。”朔间凛月摸向自己的脖子,果然,项圈没有戴上,大概是放在浴室的洗手台上了吧。“抱歉,我控制不了自己的信息素,因此才会戴上项圈的。”他故意停顿了几秒,抬手摘下了他的眼镜 ,“小濑看起来不太妙哦,该不会因为一点点信息素就发情了吧……”吸血鬼的低语,似是要将他拉入无尽的深渊。

 

“你出去……”濑名泉站起身,眼睛里透出了游离的恼怒,他想要使力将这只熊推出这个房间。“事到如今小濑还打算自己解决吗?”朔间凛月轻笑着,猩红的眼眸像是深不可测的悬崖,被迫进入发情期的濑名泉根本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他轻而易举地就把人推倒在床上。

 

“敢标记我就杀了你……”“是是,悉听尊便。”朔间凛月堵上了那张到最后仍在抵抗的嘴,他好像没有什么接吻的经验,只能躲闪着对方的进攻,或者任由他摆布。瞧瞧他半眯着的眼睛,纤长的睫毛挂着泪水,让人忍不住去欺负他。“唔……信息素的味道,很好闻嘛。”是淡淡的薄荷味,凛月结束了这个吻,舔去牵出的银丝,他的胸脯有节奏地起伏着,泛红的嘴唇微张汲取着氧气。

 

“我的信息素这么让你着迷吗?”凛月把头凑到他的侧颈,里面流动着新鲜的血液,沿着血液流动的方向轻舔,他的身体一颤。“吵死了!”濑名泉大脑混乱得如同一团浆糊,下体一阵湿热,他知道自己的脖子最为敏感,仅仅是被熊间柔软得像鸟羽的发丝蹭过都会痒得不行……

 

“好疼!”痛感从侧颈传来,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疲惫感,他仿佛一瞬间失去了重力,体内的躁动被逐渐驱散,他的心跳逐渐平稳下来。“创可贴创可贴……”那头熊一边念叨着一边撕开创可贴,贴在伤口上。

 

被暂时标记了?“为什么一脸惊讶的表情?”朔间凛月舔了舔嘴唇,像抚摸猫一样一遍遍抚过濑名泉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灰发,“小濑该不会觉得我和那些脑子长在下面的Alpha一样吧?”

 

“……你给别的Omega也…”濑名泉再也抵挡不了睡意,在把问题问完之前便匆匆坠入睡眠。“这么快就睡着了?”朔间凛月给他盖上被子,自己坐起身走下床,“没有别人,你是第一个。”

 

他坐在原本濑名泉所坐的位置上,细细地看他的剧本。“小濑你真的好像我曾见过的那只猫。”虽然这完全不能成为对他出手的理由。他拿起铅笔,在改了一次又一次的结尾上,留下了痕迹。

 

“朔间凛月你给我起来!!”濑名泉粗暴地将裹着他的被子扯开,“啪”地一下把稿子甩在他的脸上。

 

凛月翻了个身,“现在还很早吧。小濑,不要这么暴力地对我嘛……”他睁开眼,视线在对方恼羞成怒的眼神上流离。“小濑觉得我改得不好吗?”

 

濑名泉一时语塞,他沉思良久,“你跟我去见一个人。”

 

 

“这不是Ritsu嘛!好久不见啦!哈哈哈!”盘坐在舞台上的人扔下笔,向他们挥手,他的眼睛像是绿得晶莹的萤火虫那般闪烁着光芒——月永Leo。“你们,认识?”濑名泉回头问神智稍微清醒了些的朔间凛月,他笑着点了点头,“好久不见啦,国王大人。”

 

“诶——Sena不知道吗?明明给我们做过好几次钢琴伴奏来着,由Ritsu演奏出来的我的曲子,可以传达到宇宙人的心中去!”“过奖了,我才没有那么厉害。”

 

他从舞台上跳下来,“那么,是什么风把Ritsu也吹来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没做啊……”朔间凛月一脸无辜地歪着头,打了个哈欠。

 

“他改了我的剧本。”濑名泉强忍着内心把朔间凛月暴揍一顿的冲动,把剧本递到了月永Leo手上,“你看看吧。”

 

离下一场表演还有一段时间的剧院安静得只剩下Leo翻动剧本的声音,夹杂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大概是来自剧组的其他人吧。“你们看,那个是朔间凛月吧?”“啊啊,当时学生会长朔间零的弟弟?”“喂!很吵诶。”濑名泉恶狠狠地往那边瞪了一眼,议论戛然而止。

 

“这样的剧本,我觉得很棒啊!不愧是我的Sena!结尾以《天鹅之死》为参照进行舞蹈改编,这里是Ritsu写的吧,这里,就是这里,一定会在观众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的!”

 

“然而我却因为写了这个被小濑粗暴对待了来着……”朔间凛月本还打算说下去,感受到锐利的视线之后,乖乖把剩余的话语咽到肚子里去。他斜眼去看他的表情,他在迟疑。

 

“在舞台上旋转的Sena,一定会是最完美的。”

 

“你这句话,是认真的吗?”再一次,他的视线变得锐利起来,不是因为不满之类的,更像是,誓死都要继续战斗下去的坚定。这种力量,是国王大人给他的吗,还是他自己给自己的呢?

 

“Sena是我的剑啊,是不会被那样的事情打败的。”

 

“啊啊,我知道了。我去找Akira,明天就开始练习吧。”他转身径直走去,把朔间凛月全然忘在身后。为国王征战,血洒沙场的骑士,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怪的感觉,我,难道是在嫉妒?

 

“国王大人,‘那样的事情’是指什么?”凛月看他的背影看得出神,他那被月光浸透的发丝引人遐想,不愧是模特,就算是只剩下背影,也足以让旁人倾倒了,不论男女。

 

“不知道,他没有给我讲过,也许是少年时期的事情吧。‘没有办法在舞台上完成完美的旋转’,他是这么说的。Akira是芭蕾演员,同时也是这次的女主角。真是令人期待啊——对了,Ritsu,来给我们做伴奏吧。”

 

“好啊。”

 

“太好了!我爱你哟,Ritsu!”

 

 

天黑得有些早,彼方的夕阳还没有到达最辉煌的时刻便匆匆落幕,随之落下的还有雪。一朵雪花绽放在后颈的感受一点也不好,朔间凛月狼狈地缩了缩脖子,把手插进口袋,挤进街道的人群。濑名泉还在与剧组的人讨论,原本胡乱缠绕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到了他的身上,但愿那上面没有留下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呼——”吐息化作冷空气中的一缕白雾,一人独处的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他想起了一些事情,关于过去。朔间凛月没有在那种事上说谎,在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不过,小濑不记得自己绝对情有可原。

 

那是什么时候?炙夏还是严冬,他已经想不起来了。学校掀起了一场战争,虽说不会涉及烟火弹药,但却是伤亡惨重,无论是战胜方还是战败方,都是那样狼狈。在那个充斥着美好梦想与冲动的年纪,年轻的生命嘶吼着争斗,弱小注定战败,明明只是旁观的自己,也被指着说“除了朔间零的弟弟这一头衔,还剩下什么”。总之,学校一片狼藉与黑暗。

 

也是因为这个,月永Leo休学,国王倒下了,剧目还正在排练。本想着去问问,还需不需要自己的伴奏。狭小的演播厅里只亮着舞台上的灯,生怕被别人听到一样播着Leo的曲子,五线谱散落一地,他一瞬间看到了国王大人趴在那上面写曲子的幻觉,不得不说,真是残忍的幻觉。定睛一看,躺在那上面的是,国王大人那仍没有被折断的剑,濑名泉。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灯光下一览无遗的尘埃飘起,他该不会已经在这里呆好几天了吧。朔间凛月走上前去,一张一张地把五线谱捡起来,叠好。

 

“喂……你在做什么?”他睁开眼,他的眼睛依旧犹如明亮又凛冽的潭水,是嘛,这把剑一时半会是不会折断的。“嗯…我是这次的钢琴伴奏。”凛月向他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他低下头,刘海投下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因为口渴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凛月听到了无奈与挫败,“是吗?你也是来推掉这次表演的吗?”

 

“不是。”凛月迅速地回应道,虽然不太清楚自己是在哪一个瞬间才下了这样的决定,他觉得大概是看在Leo的份上,或者仅仅是为这个在观众面前闪闪发光的白痴。濑名泉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的眼睛。“只是,现在的团长是小濑吧,我来问你点事情。”他看上去并没有抗拒这个称呼,说道:“我可不是团长,我只是代理。再说了……”他停顿下来,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下去,“我是Omega。”

 

“那又怎么样呢?当Alpha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那刺眼的灯光滚烫,像是要让这下面的所有人都原形毕露。他不说话了。“小濑会想哭吗?”

 

“哈?开什么玩……”话音未落,凛月把他拥进了怀里,他宁愿相信这是青春期的脑子一热,甚至已经做好了被狠狠推开的心理准备。“小濑,从我进来的时候,一直是一副很想哭的样子。”

 

“因为国王大人是吗?”诶?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碰到了濑名泉的痛处啊,真的哭了起来,如果不是胸口的湿润感,凛月根本没可能知道他在哭,太安静了,总是这么忍着吗?

 

濑名泉伸出手,像拉住救命稻草那般拉扯着凛月的衣服。朔间凛月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仿佛有了活着的实感,在那个瞬间,他不是任何人的附属物,而是被需要了,不知道为什么会为这感到一点点高兴呢?

 

仅限于此,一直到演出结束,濑名泉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有了交集之后又越走越远。朔间凛月心里知道,自己是丢在人海就会被淹没的人,小濑不是,他是可以让人看一眼便记住的人。

 

“我回来了哦,真~君。”温暖从书店里满溢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衣更真绪的说教,自己似乎在城市的车水马龙里转悠得太久,甚至超过了约定好的交班时间也浑然不知。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如同往常那样和书店里来来往往的读者搭话,顺便推销自己卖相很差但是意外好吃的甜品。

 

“喂,熊间。”唯一不同的是,他又来了。“我要一杯美式。”他也像别的顾客那样坐在昨天坐过的位置上。

 

濑名泉给他带了Leo写的曲子,这个笨绌的人总是嫌别人烦,明明他自己也是如此,喋喋不休地说着剧组里的安排,凛月用手支着自己的脑袋,耐心地听他讲,过了大半个小时,他才发觉,这根本不可能讲完,让他一个人脑洞大开地讲他对剧本的想法,是一个世纪都不会讲完的。

 

“小濑。”

 

“嗯?”

 

朔间凛月从自己的座位起身,凑近濑名泉的脸,他伸手扣住他的后脑不让他逃离,指尖嵌入了柔软的发丝。唇与唇之间的距离缩短到0,没有再下一步的进攻。唇分,他却仍然抵着对方的额头,直视他的眼睛。

 

“你干什么啊?”他刻意地压低声音,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凛月差点笑出了声。

 

“没有。是小濑的眼睛太好看了,我想在那里面溺亡。”

 

 

 


不要脸的TBC

明天水平测啦于是 期末考完了回来再写

此时此刻我就是条高三狗了www

这是欠了鎏雲er几百年的文xxxxxx一直都记得,因为不写下去真的会让我十分内疚

这大概是我在接下来整整一年里,能做到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了

感谢听我BB过脑洞的淑子

感谢鎏雲er的等待

车在下回 真的wwwwww 其实写到这里感觉还没有进入正题来着

希望明天 取得好成绩

我要3A!我要上重本!求你了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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