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安】Liar

>Air
>我从未写过这种长度的车...
>初次写交党费 顺带当自己的生贺:D
>不知道是什么pa



眼睛漂亮的男人,总是善于说谎。


即便你用带着恨意的目光去回击,妄图得到一个心存愧疚的躲避,而他只会居高临下地迎接这眼神。他是无可置疑的恶党,本就横行霸道,加上坑蒙拐骗技术了得,于是仇家加上受害者,多得一下子数不过来。


“雷狮。”骑士安迷修收回了双剑,恶狠狠地在喉咙里诅咒这个名字,这两个字刺得他生疼。仿佛要把它吞到心里去。

 

安迷修和军火商雷狮是宿敌,在街上随便抓个人都知道,然而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两个见面就吵的家伙,总会在各种地方诡异地相遇,眼看就要打起来,却又始终没有。有人在私底下猜测,两个人是不是握住了彼此的把柄呢,或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情。不过消息不好打听,雷狮的三条忠犬缄默不言,其他部下甚至没见过自己的大老板。而自称骑士的安迷修,不属于也不服从任何人,一直以来都是独来独往,他总是随自己的喜好接受任务,而不论报酬的多少。按街上打闹的孩子们说,安迷修是活生生的正义。

表面上那家伙说是得到了重要的情报,实际却是把安迷修引进了地穴,这里的怪物只要见人来了便群起而攻之,好在它们的实力加起来还远在他之下。

从地穴的出口爬出来,安迷修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抬头便对上了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他的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像是恶作剧完美得逞的孩子。

“恶党,你怎么在这里?”安迷修强忍着内心一拳砸他脸上的欲望,可惜没能忍住,也许这与自己的骑士道有些出入,对不起了,师傅。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拔出冷流剑刺穿他的心脏,为民除害。

雷狮稳稳地接住了他的拳头,避开了他的问题,“安迷修,你看起来很狼狈啊。怪物数量挺多的吧,以你现在的体力应该不足以与我抗衡……”他越说越掩藏不住自己的笑意,丝毫不留情地给眼前人的内心激起火花,他想要知道,所谓的骑士道,到底能忍受到什么程度呢,它并非不堪一击。

“那也是拜你所赐。”安迷修收回手,自嘲地笑笑,此地不宜久留,有恶党在肯定不会有好事发生。他转身丢下一句话:

“总有一天我会将你讨伐。”

他的感官变得敏锐起来,那个盯着自己的人,正用他那双如同紫罗兰那般漂亮的眼睛,舔舐着他的背影,让他毛骨悚然。和他诱骗女人上/床的眼神不同,现在这是欣赏猎物的眼神,不久之后,或许就是下一秒,他就会扑上来咬断自己脆弱的喉管。


“那为什么不是现在呢?”

安迷修忍无可忍,三两步跳到恶党面前,他看上去没有想要躲开的意思,顺势倒在了地上,冷热流交叉插在他的两旁,锋利的剑刃面对着雷狮的脖子虎视眈眈,热流剑因为某些偏差在曲线优美的侧颈留下一道明显的血痕。

 

“你没扎着我的头巾吧?”雷狮笑着问出了这样一个与他性命几乎无任何干系的问题。“没有,这个你可以放心。”安迷修微皱着眉友好地对他露出招牌微笑。

 

“社会公害混蛋恶党,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死啊?”

 

“毋庸置疑,自然是在社会正义骑士道白痴的你倒下之后。”

 

 

要是这发生在三周前,安迷修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彻底打败,现在不行,他欠了恶党一个人情,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人情可能耗尽他的一生也还不回去,来不及了。安迷修无缘无故成了被波及的人,与雷狮作对已久的军火商不知道从哪里收到了假消息,说这个姓安的白痴骑士,也是雷狮的忠犬之一,而且非常容易打下,关键是这么假的消息都有人信了。这军火商的头子,该不会也是个傻子吧。

 

于是三周前的一个下午,安迷修在讨伐雷狮的路上遭到了枪击,狙击手人数不多,最后被骑士好好地解决了,而镶嵌在腹部和右肩的子弹不断地给他增加痛楚,一阵眩晕感猛地袭来。“喂,安迷修!”那个熟悉的声音用力地喊出他的名字,他清醒了几分,可他一点也不想被恶党拯救,不如死了算了,不过雷狮也会露出这样担心人的表情,感觉有些滑稽。

 

人生尽是不如意,安迷修对于这句话不能再认同,随着子弹哐当落在地上的声音,他如同一下子从堆积了五十年的宿醉中醒来在陌生的床上,不仅要对着疼痛,还要对着恶党。腹部刚取出了子弹,一点点外渗的血液染红了刚绑上不久的绷带。

 

在认真处理他伤口的人正是……

 

妈的雷狮!

 

“别动!肩膀上的还没取出来。”雷狮转移到安迷修侧后方,朝他低声吼道,“你醒得太早了,骑士道白痴。”他抄起小刀,娴熟地在伤口的位置划开一个口,眼前的人因为疼痛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随后紧紧拽住白色的床单不让自己发出再多的哀鸣。“你们不会用麻药之类的吗?”“你被医院惯坏了吧,那种东西只会让你不明不白毫无痛楚地升天。”雷狮嘲讽地说,“你忍忍吧,大叫出来也没关系。”

 

“那是不可能的,你在玩我?”“对。”镊子的冰凉刺激着皮肉,那上面沾有的酒精灼烧着他的神经,安迷修全身僵硬地等待着它带着弹头离开他身体的那一刻,他渴望现在就将神经折磨得愚钝,好让那痛楚来得不那么剧烈,颤抖着松开了咬紧的牙关,蓄积在喉咙的叫喊就要溢出的时候,他被一手捂住了嘴。

 

“你要是叫了,别人会以为是我在强/奸你。那时候……”他拖长了尾音,把黏着血肉的子弹钳住拖出顺势丢到了地上,声音在他耳旁放大,用温热的吐息扰乱他的神经,“可能不只是枪击那么简单了。”

 

雷狮见安迷修低着头不做声,便继续用小刀一下一下地把碎肉割去,缠上绷带。“你这是痛傻了?”他抓住对方后脑的发强迫他抬起头来,那眼神闪过一丝茫然,转而坚定地瞪了他一眼,随后挪开了视线。

 

“你想要尝尝自己血液的味道吗?”“哈?”彼此的视线交汇着纠缠,雷狮一边舔去手掌中的血液,一边斜眼看他的反应,当他单膝压在床上形成一个凹陷的时候,正好挡住了安迷修眼前的光线,他翠色的眼眸在阴影中亮着光。

 

现在他大概已无力反抗,至少在雷狮咬上安迷修下唇的时候,丝毫没有动弹。不需要更多的压迫或者命令,雷狮轻而易举地入侵了因为诧异而微微张开的嘴,刻意地擦过他的上颚。不过这个情形没能持续太久,安迷修完全清醒过来,胡乱地抵御着雷狮不怀好意的进攻,平日锋芒相对的战场如今转移到了唇齿之间,谁都没有在意滚落下的唾液,在彼此的喘息之间愈发兴奋。

 

血的味道自然是尝到了。雷狮一用力咬破了安迷修的嘴唇,被咬的人不甘示弱地更狠地回敬了对方,他们不依不饶地沉迷这场战斗,飘荡在口腔中的血腥味分不清来自于谁。安迷修不是过于恋战的人,他不会像雷狮这个疯子一样越打越兴奋,越兴奋越打,最后他在对方的舌头上咬下一口,结束了战斗。

 

“你该学学怎么接吻,安迷修。”雷狮在他的注视下舔舔嘴唇,捕捉到了出现在对方耳尖的一抹红晕,“这次先放过你,下次……”他没有把话讲完,踱步离开了房间。

 

安迷修这才发觉这个房间里充斥着浑浊的空气,本来就是阴冷的地方,加上血腥与弹药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他发自内心地吐槽,真的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你对三周前的救命恩人就是这个态度吗?”雷狮晃着玻璃杯里金黄的酒液,眯着一只眼睛透过玻璃和酒精的阻碍去看晃荡在其中的安迷修。

“救命恩人还是幕后黑手,这还说不定呢。我可不会傻到完全相信你,毕竟你几乎是全宇宙公认的骗子。”安迷修只是喝了几杯,现在还清醒得很,面对恶党,头脑清醒无比重要。

“谎言不正是因为有人相信才存在的吗?”雷狮一手搭在安迷修的椅背上,故意凑近他这么说到,意料之内被那人白了一眼。“比如说,我叫你请我喝酒,只是个谎言的开端。”“你要是想在这里开始你的表演,我随时奉陪。”安迷修装出恭敬的样子一笑,“这次可不要把别人的店给拆了。”

“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打。”雷狮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他望着身旁骑士微微发红的耳尖,眯了眯眼,这家伙的极限也差不多了吧,即便他没有表现出来,再喝一瓶的量就能被轻易推倒。醉酒的安迷修比他平时认真严肃的样子要有趣多了,既不会昏睡过去也不会胡言乱语,他会比以往更加执着于斗争,看似清醒但并不理智。

“上次拆店还不是多亏了你的枪。”安迷修的声音没有带着一丁点起伏的语调,单凭四指毫无节奏地扣着桌面,无法判断他是在埋怨还是在调侃。

“是你蹿得太快了不好瞄准。”雷狮一手撑着头,拿起再一次满载着酒的玻璃杯,自顾自地去碰安迷修的酒杯,冰块与玻璃相互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彼此的耳朵里回荡。

“那次你怎么不用雷神之锤呢?”“是这个时代越来越不适合用这种兵器了,在枪林弹雨之下,雷神之锤和你的冷热流不一样,它挡不住子弹。”

“再说,那本来就是用来对付弱鸡的武器。”

两个宿敌又或是旧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语里面处处不忘针锋相对,直到安迷修逐渐应答得模糊。“你醉了?”

“哎呀,那不是雷狮大人吗?”没想到坐在角落的位置也会被看见,对于背后叽叽喳喳的女人,雷狮迫不得已回头望了一眼,他可不想被这些有着庞大传流言群体的女人集体围攻,她们极少使用枪支,流言蜚语就是她们的致命武器,“看什么看,今晚已经有猎物了,早点滚回家睡觉去。”

女人们先是一怔,接着有说有笑地向他道别,她们的声音里没有扫兴,继而寻找着她们今夜的归属。

夜晚的钟声方才敲响,暧昧的灯光从破碎的玻璃罩倾泻而出,情欲与猫儿从屋顶一跃而下,稳稳当当地溶化在夜幕里,随之响起了高亢的歌声。

他对上安迷修的视线时,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渐渐缩小,直到落下了一个像被什么驱使的吻,该不会是因为刚才的女人吧,雷狮想着想着觉得有些好笑。“抱歉,我不知道自己是在……”

“你一点也不擅长说谎,你说假话的时候耳朵会放平。安迷修,你太好懂了。”

到底是哪里传来了噼里啪啦犹如火花四溅的声响呢?雷狮一时之间不想去追究,他丢下钱,拉着重心不稳的安迷修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们在灯光无法触及的小巷忘情地接吻。雷狮的膝盖硬是挤进了安迷修的两腿之间,兴许雷狮将他当作了猎物,他有消耗不尽的耐心,一步一步地入侵逼他掉入陷阱。安迷修的思绪被彻底揉成一团浆糊,本用来推搡这头狮子的双手开始感到脱力,他甚至把这缓慢的进攻错以为是温柔,即便这不可能。雷狮扶着他的腰,以免他双腿发软向下倒去,掉到地上的食物可不能要。好不容易给了一个让彼此喘口气的机会,捕猎者锐利的视线直直对着安迷修氤氲着水汽一时无法聚焦的眼睛。他听见雷狮轻笑着低哑地吐出一句话。

“安迷修,你硬了。”


我只想热个罐头而已 (车)



理所当然的,安迷修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离开了这个房间。他在走廊与卡米尔擦肩而过。“你最好小心点。”“哦。”他知道雷狮的弟弟不会如此关切地给他忠告,只是把应当告诉雷狮的话重复一遍而已。

黑云聚拢,暴风雨注定会来。

当他紧握住手中的冷热流背对狮子的时候,狮子说,“我可能会顺手给你一锤送你下地狱。”他笑笑,面对着指向自己的枪口,“我相信离我最远和最近的东西。”

“我们好像从没有好好打过一架,现在居然要合作。”“有打过,在床上。把这些弱鸡的枪管折断,我再慢慢折磨你。”

“那你可别死了。”安迷修后悔说出这句话。他以为雷狮强大到不可能被打败,即使是面对压倒性数量的敌人。他是卑鄙的骗子,也是胜欲旺盛的强者,然而他不是无敌,始终被限制在人类的躯体里面。

 

枪声和风声交杂,安迷修不得不专心于眼前的横穿乱飞的子弹,那里面是满腔的恨意,他清楚这种恨,但那逐渐被一点点抵消了。在体力耗尽之前,他得速战速决,他从地面跳起向他们冲去,没有了距离的优势,手中的枪支无异于废铁。暗红的鲜血沿着剑刃滑落,陌生的血腥味刺激他的鼻腔,他想他也许太过执着于眼前的事物,不然他应该注意到身后飞来的子弹,导致他回头只看到了给他挡了一枪的雷狮。

 

“分心可是会死的啊,安迷修。”雷狮捂住腹部的伤口,随后站直了身子举起雷神之锤,黑云聚拢成团,电光火花在他身上起舞,“愣什么?跳起来啊白痴!”“知道了。”安迷修跳上树,借助枝干跃到空中,就在那一瞬,雷狮咆哮着把雷神之锤用力地砸到了地上,砂砾飞扬,幽蓝色的电流张牙舞爪地四处乱窜,噼里啪啦的作响,这一次不是在脑内响起,就是在眼前。

 

周围的树木被灼烧得发黑,半空中飘着蛋白质烧焦的气味,雷狮长吁一口气,瘫倒在微微发烫的土地上,有那么几秒,他以为就要回到土地的子宫里去了。他看到有一个白衬衫上带血的傻子惊慌失措地向他跑来,喘着气半跪下盯着他看。

 

“喂,安迷修,你那是什么表情…该不会要哭鼻子了吧?”他伸手摸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趁机将之间粘稠的污血抹到他的脸上。

 

“骑士不会为这种事情落泪。”

 

雷狮极其厌恶他这样的表情,肃穆而又在隐忍着什么,恨不得当即跳起掐断他的脖子。“还在追求那种东西吗,骑士道白痴,咳……”“混蛋恶党,少说两句!”

 

他忍不住弯起嘴角,把那浑浊的猩红带向骑士的嘴唇,随后亲吻了自己的手指。“安迷修,算你赢了。”雷狮咬牙切齿道,眼里却依然带着笑意。

 

“战争从来不会有人获胜。”

 

“我恶心你,净会说这种屁话。”

 

安迷修垂眼望着他,眼睛里平静地流动着苍绿色的星辰,一言不发。

 

“本大爷跟你说话呢出句声会死?…”“是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自嘲地笑笑,视线所及的那双眼,在明亮温暖起来的光线下逐渐黯淡。

 

“来生再来讨伐你,恶党。”

 

安迷修倒在了雷狮身旁,长时间的争斗让他无力再做什么,只想即刻睡着,即便醒来依旧是无止境的梦魇吧。他伸手抓住了雷狮尚有余温的手,十指相扣使力握紧,他的呼吸紊乱,心跳不着节拍。

 

心脏无端端空了一半。

 

他大口呼吸着任由挣扎依旧的泪水流下,在这里,谁也不会看见了。

 

“大哥!”你的家人来了,安迷修抬眼,松开了他的手。真是活见鬼,他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在他正把手缓缓抽回的时候,却被用力回握了,像是要把他的手掌捏碎。

 

“你该不会是个傻子吧,我还没死呢。”

 

“你等等,现在我就给你补一刀。”安迷修费力地支起身体,他看见雷狮安详地闭着眼,召回冷流剑插在对方身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那个骗子的唇上落下一吻。

 

雷狮睁开眼,直直望着眼角微红的安迷修,断断续续地笑着,以免腹部的伤口撕裂。

 

“我差点就信了。”

 

 

End

入坑三周初次交党费orz写得不好还请原谅

这就是我心中的雷安(突然

写完了敲锣打鼓送自己去写作业。今年居然赶上了自己的生贺,我进步了哇(呸

祝明天的自己生日快乐,高三加油,沉迷学习,继续开车不要停emmm

感谢在开学之前鞭策我写雷安的酱mio。感谢浆果果和azk还有昼尽爸爸,上了前半段车就突然刹车了居然没有打我x 感谢老司机灯灯夸我的肉甜软

有没有爸爸扩我玩呀,关爱空巢高三狗,来玩啊来吹脑洞啊,把qq丢评论吧:D

我真的很爱学习 真的(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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