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O.七宗罪【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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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ir & 啊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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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宗罪系列
-MAFUSORA←SUZUMU
-BE慎入,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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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都無法讓你說爱我。

聽我唱歌吧,看我微笑吧。
旋轉,旋轉。
為什麽呢?
我永遠都無法輾轉到你身邊。


夏天,幾乎要熔化的柏油馬路升起滾燙的蒸汽。街道上的人門猶如被抽去靈魂的一具具行尸走肉,在紛擾的城市中挪動。


“該死的夏天。”


mafu咒罵道,灼熱的陽光把他的臉燙的發紅,熱的幾乎要倒下,不得不停下腳步。走在他前面的人轉過身,用手觸碰他的臉,冰凉冰凉的感覺很舒服。


“mafu,你没事吧。”


這樣的情况很少見,儘管絲毫聽不出一點關心的味道,mafu差點發出一聲驚歎,炎熱的温度,已經快要燒掉他脑中唯一幸存的理智。

Soraru对于mafu來說就是致命的誘惑。微卷的髮尾,不經意露出的雪白的皮膚,能夠倒映出天空的眼睛……全部,都想据為己有。Mafu盯着soraru的眼睛,吞了一下口水,露出了病態的笑容。

“我没事哦,soraruさん!作為大魔法師,怎麽可能在烈日下倒下呢?”


“没事就繼續走吧。”


Mafu恨不得收回刚才的话,讓他们在一起的時間無限延长,但還是乖乖跟着走了。——夏天,空氣中是失去理智的荷爾蒙的味道。

這是mafu走進soraru的世界的第五年,實話實說就是喜歡,準確點的話,是愛。 Soraru是mafu的前輩,雖然他說出來的話總是一針見血,在大學卻意外地很受歡迎。喜歡的原因mafu自己也說不清楚,盲目得就像撲向火光的飛蛾,抱著被燒死融入火焰中的想法,感覺就像個抖M。

Mafu對soraru表白過,直到那個人的出現,mafu才知道答案是否定的。那個人叫suzumu,mafu最熟悉不過,相處了四年的室友,笑起來就像陽光一樣燦爛,人際圈不知道比mafu寬廣多少倍。

真是可笑啊,自己最好的朋友,成為了自己的情敵,也是可悲的。更可悲的是,suzumu認識soraru的時間僅僅兩年,比陪伴的時間,遠遠比不上mafu。

Mafu愛soraru愛到發瘋,但soraru把通向自己內心的鑰匙交給了su​​zumu。 這一秒,mafu在看著自己深愛的人漸漸遠去。 Mafu在安慰著自己,所謂自欺欺人,總有的人不費多大力氣就取得你想要的東西,而我,只能在這裡觀望。


“suzumuくん。”


總算到達了餐廳,見到戀人的soraru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小聲地叫出了他的名字,雖然依舊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但是在mafu眼中像極了陷入戀愛的少女,可愛至極。可惜這並不是他的所有物,如同嚼著鮮檸檬的酸澀,一下子湧上喉嚨。


強硬地把不滿一併吞下,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說著違背心意的話,就像舞台上的小丑念著生厭的台詞,儘管這樣,仍然無法輾轉到你身邊。


“suzumuさん,soraruさん他想見你好久了!”

“mafu!”


soraru漲紅了臉,朝著他生氣地喊道。


“soraruさん別生氣嘛,而且mafu說的一點都沒錯。”

“suzumu……你”

“suzumuちゃん要好好珍惜喲,不然作為大魔法師的我可就不客氣啦!”


mafu没有指明,不客氣,對suzumu还是soraru,憑什麽我得不到。Mafu抽手機,裝作很可惜的樣子。


“抱歉啊突然間有約,是很重要的人所以……下次再一起吃飯吧。”

“誒?mafu也有女朋友了?”


面對suzumu開玩笑的問題,mafu嘿嘿一笑,轉身便立刻收起笑容,遠遠地離開了。

夏夜的熱浪幾乎令人窒息,沒有撥動樹葉的風,只有喧鬧的車輛和聒噪的蟬鳴,mafu穿過密集的人群,匆匆回家。女朋友?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的還是soraru。

腦子裡滿滿都是他的身影,每一言每一行,都挑起了mafu佔有的慾望。——Mafu心裡很清楚,這種罪惡的感覺名為妒忌。

回到悶熱得連聲音都屏蔽掉的家,在冰箱裡幸運地找到了酒,這種寫著大人標籤的飲料。冰涼的​​液體一下子吞下,因為喝得太快而嗆到,嗆到眼淚的出來了,就這麼給自己的眼淚一個不可信的藉口。

他妒忌得不行,與soraru牽手的是他,與soraru親吻的是他,現在擁有soraru的也是他,友人mafu,只是一個可笑的小丑,在一旁看著他夢見過的一切,只是換了個主角。

在妒火之下,mafu打碎了手中的酒瓶,玻璃碎成星點墜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很美。用力地抓起玻璃碎片,疼痛感的襲來,帶著血腥味。

瘋狂,但是痛苦得快樂。帶著虛偽的面具旋轉,毫不反抗地落入愛的罪惡感,已經旋轉得眩暈,已經笑得筋疲力盡,但是在你面前,我依然是元氣滿滿的大魔法師。

就算是大魔法師,也會累啊,也會…流血啊。

吶,soraruさん,愛してる。


——這一天終於要來臨。

理智被妒火燒得灰飛湮滅的一天。比起可口的soraru,理智什麽的都他媽見鬼去吧。Mafu站在猎物的牢籠前掏出手機,看着發出的信息,笑得像一个頑皮的孩子。

“suzumuちゃん,来玩捉迷藏吧。 ”
如果你輸掉,soraru歸我;如果你赢了,soraru歸我。”

——真是可笑的規則。

一下推开房間的門,從客廳而來讓人不寒而栗的光芒撒進房間,soraru的雙眼被突如其來的光刺痛,盡管蒙上雙眼,他知道推开門的是誰,虚弱地抽動了一下嘴角。

“呐,soraruさん……”

mafu捧起soraru的臉,就像捧起精緻的寶物一般,用冰涼的手緩慢地觸摸著他的臉龐,似乎是要把每一寸肌膚的觸感都好好感受一遍,要把每一處都留下自己的痕跡,用指腹在soraru的臉上畫著自己的名字,我的所有物…

眼睛只能感受到微弱的光線,熟悉的聲音圍繞soraru的耳朵,多麼可怕,多麼恐懼,猶如世界末日,永不能料到下一秒對方會做點什麼。


“mafu,滾開。”


手指停留在某一處,mafu愣了一下,轉而露出了更開心的笑。


“soraruさん,真是太可爱了。”



mafu輕輕側過頭,兩人嘴脣的距離越來越接近,等到一方主動伸出舌頭纏入另一人的口腔中才打破這種曖昧的氣氛,換而而來的是甜蜜又色情的感覺。

嘴脣對碰猶如蜜糖一樣,甜的發膩。

舌頭纏綿,像是趕著把唾液送進對方口中,直至soraru忍受不住輕輕發出喘息的聲音,mafu才回過神來退出舌頭。

眼裡染上一層霧氣,mafu趁soraru不擦覺的時候趁機而入,再次伸出舌頭把soraru嘴角殘餘的唾液舔舐乾淨。

——如果把蒙着眼睛的布扯下,會不會看到他憤怒的眼睛。


“soraruさん…我想聽你說喜歡我說愛我,我想聽你喊我名字…求你了,可以嗎?”


带上了哭腔的聲音幾乎動搖了soraru,但是,他愛的不是他。


“suzumu…”


——mafu驚訝地瞪大眼睛。


“我喜歡suzumu,我愛他。”


——偏偏不是我。

被妒火蒙蔽了雙眼,一下子摘下阻碍視線的布料,迎上了倒映着自己的眼睛,冰冷的刀尖劃破soraru肩膀的皮膚,暗红的血液緩緩地蔓延至鎖骨,感受著無法動彈的人輕微的顫栗。

Mafu已經全然忘記了從手心傳來的疼痛,此时此刻他拥有着soraru,忘却了妒火的灼傷。伸出舌头舔舐滑下的液體,血腥味跳跃在鼻尖,舌尖上是分明的香甜,還想要品嘗更多。

Mafu突然停下動作。


“他來了。”


偽善者與行善者最大的區別只不過是一個比較會喬裝,世上不存在什麽英雄,沒有人會在你最痛苦的時候幫你一把。——這就是世界殘酷的一面。

多少人流著淚說自己很開心,多少人笑面迎人卻在半夜偷偷哭泣,什麽叫善良?都下地獄去。——做錯事情的人就要懲罰,就是這麽簡單。

在外面敲了多聲門也沒人回應,當煩惱中時才發現門並沒有鎖,正想教訓一下mafu要小心壞人的時候突然發現mafu屋內到處都是玻璃碎,漆黑的讓人心寒,難聞的血腥味不斷充斥客廳讓suzumu不禁颦蹙着眉。

“mafu在搞什麽啊…soraru呢?”

suzumu掏出電話想打給mafu確認位置,熟悉的鈴聲從房間傳出,腳步聲慢慢的靠近讓mafu感覺心跳加速,應該沒有什麽比這一刻更加興奮的事情了。

——下一刻soraru就永遠是我的了。

我並不知道第一個創造面具的人最開始意義是什麽,但面具現在已經被世人寬泛使用,其中讓人不寒而慄的大概是小丑面具。臉上帶著笑容,底下藏著什麽表情只有本人知道。

是微笑?是驚慌?是憤怒?

若無其事的掩飾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為了欺騙世人而戴上面具。裝作勇敢裝作強大,深處的我已被拋棄,誰知道曾經的那個自己是否頹廢是否懦弱。

——戴上面具的mafu。

suzumu鼓起勇气打开房间门,里面黑的可怕,只好拿起手机靠着屏幕微弱的光线照射内里。


“so…soraru…?”


Suzumu看清了,臉上身上沾滿血跡的soraru,眼神裡是满溢的恐懼,微微顫抖的嘴唇似乎在訴說著什麽。mafu輕輕的用手指劃過刀面,血液慢慢緩著刀片滴下。——鮮紅色,真漂亮啊。


“對不起,soraruさん。我愛你。”


帶著mafu的血跡的刀片刺進soraru的心臟,這一刻仿佛世界被暫止了。

能分辨到每件事情的黑白,大概只有上帝能做到,並不是因為上帝萬能,而是它並不會感情用事或者先入為主。——局外人永遠是最清楚是非黑白。

很不幸,suzumu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以男主角的身份。看到愛人在自己面前被他人親手殺死,虛無縹緲的恐懼透過血液傳播全身,眼神空洞的可怕,完全對焦不了。

淒慘的尖叫聲令mafu多一份煩躁。


“suzumuさん,對不起。這次的捉迷藏是魔法師mafumafu贏了。”


可悲的旋轉,旋轉。
獻血如同沽葉般墮落。
在妒火之中變成灰燼
我還是永遠都無法輾轉到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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