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fusoramafu】羽化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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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关于两个病患的故事


我们的相遇

似乎是神明的玩笑

但对于我来说

那是我们彼此的救赎

-

[那个时候,我看到了从天而降的天使]

你就这样降临于我的世界

巨大的白色羽翼挡住了落在我身上的夕阳

我的歌声戛然而止,连耳边的蝉鸣都被掠夺去了

好想告诉你,[我叫そらる,请多指教]

原谅我不会说话

-

“呜啊,对,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少年的白发被夕阳的余晖染成温暖的茜色,他的翅膀亦是如此。“那个,我叫まふまふ……”他盯着眼前神情惊讶的少年,露出友好的微笑。

一切就像是まふまふ的自问自答

[你好,我是一个失语症患者][我叫 そらる]

生硬的语言。そらる竖起手中的本子,放在まふ眼前。似乎是很久以前就写好了,作为自己面对所有人的开场白。

[まふくん,你是人类吗?]灰色的字迹久久地沉默。

“大概?”まふ耸了耸肩,“不过现在我是大天使まふ!“这么说着的时候,翅膀逐渐收回到身体里去了。

大天使吗?明明是被神玩弄的人。

“刚才是そらるさん在唱歌吗?“虽然得到他是失语症这个不容置疑的答复,一种执念驱使まふ相信那就是他的声音。

[是。所谓的治疗方法]

“不继续唱吗?我想听。“

[拒绝。]

沉默毫无防备地袭来。一时语塞的まふ只好把视线移向地上翻滚的落叶。

“まふくん……”

即使是小得几乎要被淹没的声音,まふ很清楚地听见,猛地抬头证实自己并没有幻听,呈现在他眼前的只有そらる手中米黄色纸页的本子,恰到好处地挡住了他的表情。

[如果不怕无聊死的话,要不要来看我画画?]

“そらるさん,我根本就不怕死。“まふ自嘲地苦笑着,连死去的资格都被剥夺,作为流浪世间的所谓”天使“

 “这个世界没有了我的存在”

一切都浸染着病态的灰白,空气中混杂着刺鼻的油漆味,还有医院那种刺痛神经的消毒水味,时间随着节拍器左右摇摆而过,生硬而又冰冷,我抬头看着被钢筋割裂的天空,这就是我的世界。

可笑的神明告诉坐在天台边缘的我:“想好了再死,死亡时很痛苦的。”我微笑着向他摇头:“不要说得好像活着就不痛苦一样.......我没有家,没有牵挂,死去的话没有对不起谁,地球照样转,对吧?”滚蛋吧你这神明。从六层高的教学楼纵身跃下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已经不知道了,只是等待着骨头碎裂,脑浆迸溅的瞬间,目睹了我坠落的人惊叫着冲向我,慌乱地打着电话,然后等着人来给我收尸,那个人脸上会露出厌恶的表情......

以上都没有实现。

我没有死。可我确实是死了。

我站在那里,地上没有尸体,也没有血迹,灼热的阳光在地上镌刻下我的影子,有一双巨大的翅膀出现在我身后。想要触碰的那一刻,它却如光影一般消散了。

我的名字从世界的某个角落被风吹去了。教室没有我的座位,点名册上没有我的名字。

每一次从不同的地方跃下,看到的总是那双翅膀,毫无保留地讽刺着自己的污浊。

羽化病,也许就是天罚吧。

那是我第29次自杀,我看到了他。

在我灰白得没有温度的世界里,出现了一片茜色的天空,温暖得让我恨不得再稍微踮起脚尖,拉近距离。


そらる整个人都仿佛融入那片夕阳。而まふ站在光芒无法触及的阴影中。

画架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静默着如同一个牢笼。

我们都是牢笼之中的人。

画上纵横交错的线条,仿佛是我们的羁绊。

所以,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为什么跟了我回家?]

"我没有家啊。“

[先说好,我可不会帮你收拾房间]

[以及,不要碰我的画,画具也是]

まふ打量着他的家。家具都很简单,光落下的地方看不见细碎的灰尘,客厅中央,是散落一地的画,画架和高脚凳,与周围整齐的摆放格格不入,仿佛他的世界就在这么小小的圈里。

[まふくん会做饭吗?]

”嗯,会啊。“[作为住进来的代价,家务活都归你了]

完全,不敢反驳。

万一被赶出去怎么办?

”そらるさん,不唱歌了吗?明明声音那么好听。“まふ的视线落在そらる身上,此时他正攥着手中的铅笔,坐在高脚凳上面对白纸发呆。

“不知道唱,什么了。”他的声音就像是一团棉絮,缓慢且不带任何语调,没有突然发声的沙哑,软绵绵的带着慵懒。客厅苍白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肤色更白得病态。白得就像棉絮。为什么不把他比作雪呢?因为雪从天而降,终会变成水。而棉絮永远是棉絮,染上的污秽也不一定能够被洗去。

”......我可以给你写歌啊。”まふ打开半开放厨房的冰箱,扑面而来的冷气让他一时间忽略了长久的沉默,“そらるさん?”这时まふ才意识到そらる怔住了。

“为什么?”然而太过遥远已经听不见了。

即便是听到了又如何?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啊。

我们都在彼此的沉默之间挣扎

直到我们学会静默着听彼此的心跳


まふまふ很喜欢そらる的插画,颜色绚丽得如同天空,无论是冷色调还是暖色调的画,当他把指尖放在颜色被晕染开的画纸上,仿佛是触碰到了某人的心弦。他的画有着生命,色彩似乎是流动着的。或许他爱的是画与他自身的反差。まふ的世界充斥着绝望的嘶叫,茜色再温暖,也与左手手腕流出来的血有着一样的猩红。

或许,他更喜欢画画的那个人。


“早上好,そらるさん。”まふ艰难地支起疲惫的身子,没想到趴在饭桌上睡着了。桌面上散落着不少白纸,铅笔落下了几个灰色音符,旁边还躺着已经揉皱的纸团。

[まふまふ你是笨蛋吗?在这里睡会感冒的。]

"そらるさん关心我,我超开心的哦!"

そらる瞪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看着纸上的旋律,“そらるさん,唱出来也是可以的哦。”“我拒绝。”视线落在歌词上,似乎是某个人的自述,但这份未完成的谱仅有一句歌词。

"我很快就可以写完了,我希望可以再一次听到そらる唱歌。"

他们彼此陷入了沉默,但似乎不再可怕。

嘘,不要说话,请用心听。


他和他的画都不会说话,他是沉默舞台剧的主角,他的画是一段段妄想。

まふ把他的闲暇时间消磨在网络上,他得知そらる在网络上很受欢迎。“画风很好看!”“文字细腻。”一一击中那些人的心脏。

但是そらる的一言一行都击中まふまふ的心脏。

比如对他说出”我喜欢你“的时候,他一瞬间被凝固的表情。紧接着背对他的时候,そらる会像往常一样扯他的衣角,让他看本子上的话,[哦,你继续喜欢吧。]故作淡定地移开视线,但是耳根却红得厉害。


然而现实依旧是一成不变的残酷,他让一切都事与愿违。

[まふくん,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你是…死去了吗?]

天使不是活着的人。死去的人不一定是天使。

苍白灯光之下的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不知道呢,”まふ把そらる拥入怀中,“但是我现在只想留在你身边。“

翅膀毫无防备地再一次张开,把他们两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まふ抵着そらる的额头,“そらるさん,我爱你。“

そらる更直接地用吻代替自己的答复。

请让这段时间再延长一点,最好是永远。

挣扎着也想陪你直到世界尽头。


我曾经多少次自杀未遂,

是你把我从阴郁之中拉出来,

让我觉得 随随便便死掉真是太没出息了,

想留在你身边,

可能已经成为一个奢望了,

你才是我生命中的天使。

已经快要呼吸不了了。

纯白的翅膀紧紧地包裹着我,

这一天始终还是到来了,

不过……

你没有亲眼看着我窒息死去,真是太好了

就当我不辞而别……

对不起。对不起。さよなら.


那是そらる半年以来第一次回家没有听到已经习惯的那句“欢迎回来”。

已经完成的乐谱整齐地放在桌面,白色的羽毛狼藉地散落一地。

”まふ……?まふまふ!“

就像是在对着无底的黑洞说话。

窗外路灯的光芒透过窗户进入客厅,这一次,没有人站在那片微弱的光芒中,そらる手中的乐谱已经捏出褶皱,他坐在客厅的角落,曾经在这里的まふまふ总喜欢在这个位置看着そらる。意义或许已经不同了,そらる只是希望可以躲在这个角落。

脑海里面的画面汹涌着,锋利的回忆指向心脏。

沉默背后堆积的话语突然在此刻决堤。

黑暗之中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歌声,声音疲惫得沙哑,歇斯底里地大声唱着,直到声音染上哭腔变得扭曲。静默几秒又继续唱下去,重重复复地只唱一首歌,直到第一缕晨光落在他面前的地板上。

接连一个星期没有人看见そらる踏进校门一步。

而网上的人惊讶于そらる不分昼夜的投稿,并且画风突变。

那是一场用黑色铅笔画出的一场 沉默的舞台剧

这个故事仅有两个人物,没有台词,没有旁白,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最后的一张画与第一张画很像,

第一张是一个少年惊讶地仰头望向从天而降的天使,

倒数第二张,木地板上的白色羽毛,

最后一张,少年站在最初的场景,望着曾经天使出现的方向

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被世界抛弃的我们”

不知道是谁在下面留了言,让一群争论的人鸦雀无声

“嘘,都安静。

请用心听,不要说话。”


羽化病的含义大概就是,

不要用你的存在玷污这个世界。


 

End.

 

解析:

病患:そらる是失语症,まふまふ是抑郁症

所以羽化病的含义是从比较致郁这个角度解释的,并且带有一点偏执

救赎:まふまふ让そらる逐渐治好失语症

そらる让まふ在死前看到了温暖的世界

———————————— 

写完啦呜啊啊啊啊

谢谢品尝【土下座

以上一堆乱七八糟

不过我超喜欢这个脑洞的啊qwqqqq

实际上一个月前就有脑洞了,只是没文力

外加上拖延症

久等了w

我回来啦_(:з)∠)_

【整篇文章几乎是再打了一遍,lft虽然我我很久不发文,别那么对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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