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zumafu】辨色之目

No.1 无色渐隐症 No.2 颜色臆想症 No.3 食梦貘 No.4赤瞳综合症 No.5羽化病 No.6嫉妒之花

>AirMonster
>疑难杂症十题No.7
>目前状态不稳定可能会烂得掉渣

神用他枯干的画笔,轻点沉淀着其他颜色的颜料,为每一个人的灵魂涂上颜色。放下笔,抛下灵魂,任由他沾染上灰尘混杂的色彩。
“我…我看见了。”
人类不喜欢说谎的人
“是真的,请相信我…拜托。”
更讨厌说实话的人
“喂……”

每一个游荡在地球上的灵魂都是一张白纸,翻滚、飞旋,就有了别的颜色。但是,有的颜色叫浸染,有的只能叫,玷污。

まふまふ并未见过自己灵魂的颜色,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肉眼看不到任何人的灵魂长什么样。最终连医院都认为他在说谎。他的眼睛没有问题,能够看见的,是视线所及之处,人们的灵魂。普通得就像雨天人们撑起了花花绿绿的伞。

まふまふ,社交恐惧症重度患者,酒红色的眼眸就像是被夕阳灼烧的云那样迷人,尽管从来没有人看见,他不习惯直视别人的眼睛,那样子看的话,灵魂杂乱的色彩会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辨色之目”,他起了这样一个中二的名字,一个独一无二的病症。

一开始他感到很兴奋,这个病症就像是神明的眼睛一样,亲自证明了灵魂真的有颜色,渐渐地,这个病症让他冠上了骗子这个名词。

骗子骗子骗子!!!快闭嘴吧骗子!

他曾经很倔强,他现在很沉默。

妥协。

最后孤独地在人群中迷失了自己。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寒夜。

正在给自己放寒假的まふまふ准备返回宿舍打游戏,下了电车后他嘲笑着自己的迟钝,自己已经从宿舍里搬出来了,现在恰好坐过了站。他笑着哈了一口气,走进被寒冷与黑夜占领的街道,走得很慢很慢,广场的时钟都要比他走得快。

是因为太冷了吗?街上流动的灯光速度缓了不少。他在广场找了一张没有人的长凳坐下,缩着身子,凑近手中那杯烫嘴的奶茶,甜腻而温暖的香气充盈着他被冷空气冻僵的鼻腔。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夜空飘下了雪,消融于他的指尖。

他抬眼看着街上的人们,很无聊,也很有趣。那个人的灵魂是红色与暖橙色交杂,看起来很开心又有点害羞,旁边那个人却是灰色,有点不耐烦吗?灵魂的颜色从他眼前掠过,很漂亮,甚至令街灯都褪色,即便稍瞬即逝。人们沉默着,握紧了手中锋利的刀片,终有一天刺伤别人,或者自己。被刺伤的人,就会瞬间失色,突然而来的灰暗色调占据着灵魂,毕竟谁也看不到。

过了良久,まふまふ发现自己在发呆,但是唇却断断续续地拼出几个音节,有人在唱歌,而自己在毫无自觉地跟着唱。

那个人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缓缓叙说着什么,并不是吵嚷的音乐,和着木吉他的伴奏,似乎是在给这个世界唱着催眠曲,让まふまふ有些想要入睡,有些着迷。他只是自顾自地唱着,没有人停下脚步欣赏,只是一阵风吹过耳边。

一瞬间,まふまふ想要拨开人群,拨开他们颜色杂乱的灵魂,去看一看那个正在唱歌的人,灵魂是什么颜色。他经不住好奇心的驱使,离开已经坐得暖和的位置,踩着节拍,向着广场中央走去。

一个褐色头发的青年,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画着小狐狸的连帽衫,围着藏青与绯红交织的围巾,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牛仔裤,兜帽里面放着一只与衣服图案一模一样的狐狸玩偶,正对着世界露出可爱的笑容。他戴着黑框眼镜,透过点缀了雪花的镜片,まふまふ看到了他褐色的眼睛之中的一座孤岛,孤独着温暖。骨节分明的手已经冻僵了,指尖仍然温柔地拨着弦,就像扣动着轻盈的羽毛。

无暇的白。

まふまふ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眼睛。没有看错,眼前这个人的灵魂是,白色的。纯白得不允许有杂色,纯粹而干净。

歌声戛然而止,他抬头微笑着望着自己:“你好,我叫スズム。是个流浪歌手。”

什么?仅仅初次见面第一句话就自我介绍吗?对于まふまふ这样典型的交流障碍简直是会心一击。“诶?是……我叫まふま…嘶”紧张过头然后顺理成章地咬到了舌头,“抱歉,我叫まふまふ。”甚至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了底气,被冷空气包裹得僵硬得脸升起几分热度。结果スズム噗的一下笑了出来,“嘛……谢谢まふさん听我唱歌,好听吗?”“诶?嗯!”根本不可能回答不好听吧。

“那个,我可以坐在スズムさん旁边吗?”“当然,坐吧。まふさん不用那么拘谨的哦,打过招呼之后就算是朋友啦。”スズム的脸上是不改的笑容,他双手合十放到嘴边哈着气,快速地搓动双手,反复这样无济于事的动作,最终还是停了下来。“流浪歌手吗……听起来真好…”“或许是好的,再冷的寒夜也像春天。”“就连说话都那么文艺吗……”まふまふ撅着嘴唇吐槽。

“比起这个,虽然感觉很突然,可以借一下まふさん的手吗?”“嗯…可以是可以。”まふまふ迟疑了几秒,把手搭在スズム伸出的手上。是的,坐在旁边这个抱着吉他的人,灵魂确确实实是白色的,甚至说话的时候也不出现一点点浮动,或许是光芒,或许是白洞。“呼…まふさん的手好暖。会冷到你吗?”スズム的双手裹住他的手,冰冷得不可思议,被琴弦磨出的薄茧的指尖擦过他的手背。白色的灵魂流动着火红的光,就像是白雪上的一根红线,是很开心吗……?まふ甚至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他转头看向满是人群的广场,依旧是颜色各异的灵魂,似乎并没有人留意到他们两个人的动作。他想要用另一只手摸自己的脸是否已经烫得不像话,最终まふまふ还是沦陷了,他把剩余的温暖,都与这个人分享。スズム笑得很暖,甚至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你明天还会在这里吗?

嗯,当然,还会在这里唱歌。

要不要我明天给你带杯咖啡,当作酬劳吧……

那我不客气啦。

 

第二天まふまふ来得很早,一下课就小跑着上了电车,夕阳的余晖灼烧着冬天少得可怜的云朵,天边的墨色晕染着扩散,路边的积雪还没有消融的迹象,茜色的天空没有落下雪花。果然,已经能听到他的歌声。

如同昨天一样的装束,声音是不变的温柔,广场上的白鸽在地上跳着,洁白的翅膀染上傍晚的暖橙色。并没有什么人,まふまふ的眼睛刻画着这样的景色,茜色,白鸽,抱着吉他的スズム,似乎就连冷得凝结的空气也变得温暖。

まふまふ缓缓地向他走去。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漫长至记忆的尽头。

直到停在他面前,直到声音停止,直到两人四目相对,教堂响起了钟声,沉默已久的白鸽扑腾着翅膀沙沙成群掠过广场,留下的影子像是五线谱的音符。まふまふ能看到倒映在スズム棕色眼眸里的自己,他的眼神里面有一个小世界,世界小得只容下了一座孤岛,孤岛上沉淀着静止的星辰和渺小的繁花,是一个飘着雪的夏天,天空还残留着飞鸟的痕迹。这个世界并不完整,对于スズム来说还缺了一个人,他在等那个可以恰好装得下的人。

“まふ?”“啊啊…抱歉。”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まふまふ才发觉自己已经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久。“据说看着别人的眼睛就能看到灵魂的颜色哦。”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就这么聊到晚上。

“スズムさん,如果我说我能看到人们灵魂的颜色,你会信吗?”

“当然,世界之大,最了解自己的还是自己吧。”

“真的信了?”

“你看看前面那对情侣灵魂的颜色,看你有没有对吧。” まふまふ的视线顺着スズム指的方向看去,有些近视的他眯了眯眼睛,“嗯…女生的灵魂是黄色还有……是灰色吗?应该不太开心,不情愿的样子。男生的话是红色,热情满满的样子。是女生不想和男生约会吗?”

“Bingo!まふ已经说对了哦!”

“啊……是这样吗?”まふ伸手抚上自己的双眼,“你是第一个相信辨色之目的人呢,スズムさん。”“名字好中二。”

“スズムさん真的是,不可思议的人。”

“嗯?”

“从来没有人相信过辨色之目,包括我身边的‘朋友’,”まふまふ顿了顿,“因为我没有告诉他们。而你,仅仅是昨天刚认识的人,不但是灵魂的颜色不可思议,那种来自陌生人的温柔让我感到受宠若惊,甚至说是来不及躲开。”

“并不是陌生人哦,”スズム偏过头汇上まふまふ的视线,“现在,已经不是陌生人了。”一阵冷冰冰的沉默,让スズム瞬间意识到自己成为了一个话题终结者,社交恐惧症患者更加不会开启任何一个话题。

“那么,まふ所看到的我的灵魂,是什么颜色呢?”

短短的一个问题让スズム斟酌良久才决定开口。

正常人都不希望知道自己的灵魂的颜色吧,就算是知道了也会选择不相信,谁也不愿意说服自己的灵魂就是如此的丑陋不堪,因此只能把辨出颜色的人逼到死角,推下深渊,就像是指定了牺牲者。

“白色。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是白色。”

“就像你的头发一样吗?”スズム伸手揉了揉まふ的白发。

“大概是吧。很干净,白得发光的白。”

“不对,并不干净哦。”“诶?”

“白色里面,包含了光谱中所有的颜色光。也许我的灵魂在发光,然而却是乱七八糟杂乱的光。”

“スズムさん,流浪算是在旅行吗?”

“算的,没有固定的居所,没有需要牵挂的人。我只是带着我的吉他,偶尔打工或者卖唱,成为一个流浪的灵魂。”笑容就像是摇着尾巴的狐狸。

穷得有理有据,无言以对。

即便如此,不也是幸福吗……

请你相信,总有一天你的脸上也会洋溢着幸福的笑。

这是スズム那天晚上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明所以。

明天见。

 

时光流转,闭上眼,只是一阵眩晕。

スズム和まふまふ的关系如同他们第一天见面,像朋友一样聊着天,弹唱,盯着街上的人群发呆。

まふまふ感到有些无所适从。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不行不行会很恶心的。窥视对方的灵魂没有用,更不用说判断对方对于自己的感觉如何。如果神明大人愿意给他换个技能,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读心术。

因为这样的烦恼,他只好避开了他。这样的事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少绕了远路,也少了直视スズム的时光。

脑子一热还是决定去找他。

还会在那里吗?

不,不在了。广场的中央只剩下了人群与白鸽,孤独感犹如深海一般淹没了他。不走吗?不行……迈不开步子了。まふまふ站在原本スズム存在的位置,呼吸着陌生的空气,对着自己也是在说谎,穷极一生也没有给梦境一个好结局。想念的窒息感涌来,他有些想念スズム冰凉的手,想念他的歌声,想念他眼睛里面的孤岛……最好硬生生地剥夺我的记忆。

眼前的灯光开始黯淡下去,まふまふ绝望地闭上眼睛。

额头突然传来柔软的触感,猛地睁开双眼,看到的是スズム放在兜帽的那只狐狸玩偶。“你是要睡着了吗,まふまふ?”玩偶逐渐离开自己的视线,放回兜帽中,スズム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笑意,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被盯得不自在的まふ偏过头移开了视线,“看着我,まふ。”语气平静的命令,他咽了口唾液,不安地望着スズム,就像是一只傻兔子,一脸无辜。“你也有什么想要证明的,对吧?”“诶?”

スズム的手抓着まふ左手的手腕,凑近他的脸,清晰地感觉到面前这个人本能地往后缩闭着眼,“睁眼,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是……”

随后スズム轻笑起来,“你喜欢我?”“诶?等……是朋友那种喜欢…吧。”“我指的是恋人的喜欢。”“没有!绝对!”まふまふ的脸在一瞬间红了起来。スズム伸手把まふ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靠近他敏感的耳朵,压低声音:

“你知道吗?刚才我凑近你的时候,你的脉搏加速,并且瞳孔扩散,如此近距离地接近我,是不是很兴奋?”“我……”“まふまふ,承载着你的灵魂的身体绝对不会骗人。”“……”紧张得语塞。

“まふまふ,我喜欢你。”说着,スズム亲吻了他的眼睛。

“那也就没办法了啊。”まふ微笑着,感受着眼睛残留的温度。

“我也喜欢你。”

 

辨色之目看不到自己的颜色,

大概是和你一样的颜色吧。

走上一生只是为了拥抱你,

盲目的等待也值得,

让我和你一起流浪吧。

 

海浪的波涛声此起彼伏,鸥鸣横亘着整片海岸,岸边有人在歌唱着,浸染着白色的歌声。

我再也没有看见那些灵魂的颜色,我看见的是眼前的世界。

我的记忆承载着他的所有,温度、触感、孤岛……

我放下了那只狐狸玩偶。

まふまふ弯下腰,亲吻着那块冰冷的墓碑。

 

END.

———————— 

谢谢品尝!

结果发了糖糖里有玻璃渣_(:з)∠)_

就最后那段补刀我都捣鼓了半个小时……

【北海有墓碑】

↑大概如此

听着南山南写完的

听到哭

写到哭

但是喜欢这样子的感觉

总比什么都写不出来要好

简单点说叫心情不好......

明明什么也没发生,好奇怪啊

最近被聚聚们吓到了,也没啥就是有点怕,语气很ry,感觉自己写文都是一种罪恶,怪我,咯

群里面也人心惶惶退坑的退坑封笔的封笔删文的删文,┑( ̄Д  ̄)┍估计聚聚们满意了吧,是的都是我们的错,我们都把同人写得很烂,烂起来还写肉

感谢聚聚不看之恩......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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