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zusora】手心

>AirMonster

>开了一点点点点的 滑板车

>持证驾驶 拖拉机驾驶证√

>其实是【强行】小清新

 

宇宙与海洋都在你手心。

-

少年的时间停滞在十字路口中央,

他茫然地四处张望,

细碎的声响无可抑制地生长,

聚拢成名为“恐惧”的阴霾。

-

胆小鬼。

中学时期的そらる为自己冠上了这样的称号。雷鸣,黑暗,深海,被诗人讴歌的美好,全然变为恐惧。

“因为你有一颗敏感的心脏,仅此而已。”从小到大的挚友スズム如是解释道,笑容温柔且让人安心。

不过事实就是事实,胆小鬼,是无法改变的。那个低着头颤抖的自己,显得懦弱而可笑。连幸福也会害怕的自己,就不应该有幸福的权利,最好也别拥有。

 

14:28,そら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叫醒他的不是上课铃,而是天空发出的雷鸣,他触电似地一抖。透过残留污渍的窗,他看见了乌云密布的天空,棉絮状的灰色翻滚着,挤压着,压抑得像是被掐住脖子几近窒息。

看到这番景象,他不禁皱了皱眉。但有些事情他还是心知肚明的,比如,夏天要来了。等这场大雨下完,玻璃上挂着的雨滴在阳光下晶莹的时候,蝉鸣也快要随之响起了,那些倾巢而出的回忆——想要将它铭记或是遗忘的,像海浪那般涌到眼前。简单点讲,可以理解为热昏了脑袋,清晰的事物变得模糊,模糊了的越发明晰。

他的夏季,全部都是关于小时候的回忆。

そらる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小城市,无法与繁华拉上关系,也不至于沦为落后小山村,几座低矮的小山,另一边是海,与热闹的都市间隔了两三个电车站。到了夏日,便会有络绎不绝的游客慕名而来,烟火大会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也有人偏好这里的海。

孩子们都喜欢在海边玩耍,微咸的海风带着水汽驱走不少暑热,而そらる却因为身体弱,不被允许到海边去。某一年夏季,正是花火大会的晚上,他还是偷偷溜去了海边,那个时候才多大,约莫8岁的样子。スズム口中那片透明的天空与海,仅仅在脑海里构建是远远不够的,他说,那是闭上眼睛也可以好好欣赏的风景。事实也是如此,そらる把脚丫嵌入柔软的白沙,那里仍保留着阳光的温度,微凉的海水一次次朝自己扑来,恰好漫过脚踝。夜空干净得只剩下明晃晃的月亮,伸出手便可以挡住的圆球,发出的光芒却浸透了每一滴海水,柔柔地和时光一同摇曳。

他转过身,望着远处的花火,赤色或是金黄,随着清脆的响声,接连不断地点亮了他的眼睛。そらる踩着海水,一步一步后退,他想起每一个有蝉鸣的夜晚,奶奶给自己讲的那些不可思议的故事,里面鲜活的人物仿佛都跃到自己眼前。

就是突然失去了重心。そらる本能地挣扎,海水的温度像是针那样刺痛他的皮肤,可是很快他就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已经呛了几口咸腥的海水,也没能呼救。他能感觉到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栗,眼前的视线渐渐被模糊,也不知道是不是哭了,岸上明亮的灯火碎成小小的原片。身体在一点点地下沉,光芒在消退,正下方是一片漆黑。那固然还算不上深海,但在他眼里,也没差了。

他什么也不懂,什么都害怕。

“这里的孩子哪一个不会水?”

只有我一个。

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そらる无力地举起了自己的手,被什么很温暖的东西抓住了。

睁开眼睛后看见的是满脸泪水的母亲,站在一旁的是一脸不安的スズム。也不记得他们和医生都对自己说了些什么,据说是スズム把自己捞回海滩上,人工呼吸没有起一点效果,所以他把自己背起往医院跑。そらる在病床上哭了好久,鼻涕眼泪都出来了,哭到第二天声音都沙哑,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哭得那么凄惨,总之难过得不行。スズム只像是很成熟的模样,像安抚猫咪那样拍拍自己的背,轻声地安慰自己。

“喂,そらる,别哭了啊。”

“你看这个,我妈妈给我带回来的狐狸玩偶。”

“送给你了,它会保佑你……别哭了,已经没事了。”

如今他还把那只笑得欢快的狐狸放在床头。

只是从那天开始,他开始惧怕深海了,正如现在害怕真实,害怕谎言那样。

 

上高中之前的那个夏末,スズム对他表白了。

血液浸透了黄昏的云层,燃烧过后的地方落下灰烬,不时掠过几只漆黑的飞鸟,显得与一切都格格不入。那时是在学校的天台,当然,这两个毕业生是翻墙进去的,这里不是最靠近天空的地方,但挺适合作为会面地点,那样便足够了。

毕竟夏天还未过去,还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蝉鸣,像老旧收音机那样一声高一声低,想必它的喉咙也因为燥热而干渴,树叶间的缝隙仍漏不出一滴风,仿佛除了蝉鸣之外的声音,全部都被过滤出去了。

“そらるさん,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スズム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温柔,直直地盯着自己的眼睛,然而そらる根本没有勇气对上那双眼。光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年的身影,空气中沉淀着不可言喻的青涩。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却没有异样的感觉,只是简单的,时间静止罢了。

“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都看到了。”スズム突然开口打破寂静,そらる瞬间回过神来,抿了抿唇什么也没有说,他很是犹豫,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听到了对方轻笑的声音,看到了他向自己走近了一步的影子,スズム伸出手捂住了そらる的眼睛。

他现在所能看见的只有对方的手心了,发烫的手心,暖化了一切锐利。像是波澜的海洋浮动着月光,轻轻地摇着,安心得足以让人睡去。そらる逐渐冷静了下来,他想,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得厉害,不是被阳光照射的缘故,也不是夕阳染上的,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稳,即便他仍旧是害怕着。

“そらるさん不需要给我答案,“スズム放下了手,露出招牌式的微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灼烧着的茜色,“我知道回答这样的事有些困难,所以……”他歪着头停顿了一下。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

“请在雨天的时候与我交往。也就是说,晴天时的我们,是好朋友哦!“

你到底是怎样做到一脸轻松说出这些话的!

そらる前所未有地感到了自己的无用,连心底的话语都没法好好传达出去,看他微笑着一刀一刀捅向他自己。

“スズム……”话音未落,他紧紧地把自己圈进怀里,“抱歉,现在只可以拥抱你而已。”

这样隐隐作痛的幸福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又可以做什么呢?

 

两年间的每一个雨天,无论是否有电闪雷鸣,スズム会在そらる身边,会牵起他的手。就算被雨淋得像落汤鸡那样狼狈,风吹过都冷得打颤,唯有一直没有松开的手,对方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从手心流向心脏。或者是在无人的小巷中接吻,冰冷的雨水沿着发丝滑下,两人沉溺在同一片雨幕,炽热的亲吻交换着彼此的吐息,直到一方喘不过气——那一方总是そらる,才会互相抵着额头示意结束。

但只要雨停,他们就会不约而同地放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毕竟没有谁的青春不是疼痛的,肉体或是心灵,那并不意味着彼此折磨,而是折磨自己。

今天也毫不例外。

そらる整整走了一节课的神,幸亏老师讲的不是什么重要内容,更没有要提问的意思。雨季来临,下雨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不清楚自己该抱着期待还是别的什么感情,他和スズム的爱情——如果可以称作爱情,只是在绕着圈。他害怕自己只是贪恋スズム手心的温暖,贪恋他身上盛夏的气息。
  雨下得出乎意料的大。放学没多久,そらる看见スズム已经在门口等他了。“再等一会儿…”他用嘴型对门外的人说,那人点了点头。其实没什么要收拾的了,下意识说出了那样的话。明明期待得很,明明希望雨季无限期延长,自己却像出于本能似的逃避。
  “久等了,走吧。”“嗯。”
  两人牵着手,在一把伞画出的空间里,挤进雨的世界。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伞上,似乎不允许这个城市陷入安宁,向这个小地方宣布自己的所有权,那气势,像是要把炎热的夏天永远赶出这里。尽管如此,胸膛里那颗心脏的热度,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浇灭。
  “そらるさん,雨好像很大啊。”
  “嗯……”
  “我喜欢你。”
  “喂,突然说这个干什么…”像往常每次听到的那样脸红,无聊地心跳加速。
  “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反应,很可爱。”
  “滚!”
  “そらるさん,要么来我家避一避雨再走吧。”他很清楚那是在邀请着什么,没有拒绝的意思,默默地应允了。
  “打扰了。”そらる礼貌地朝空洞的房间打了声招呼,两三秒的静默,他知道スズム的母亲出外工作了,而他的父亲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湿漉漉的スズム和そらる站在玄关良久,身上不断落下的水积在了地板,白衬衫被雨水浸得几乎透明,紧贴着少年的脊背,不时无意地触碰到冰凉的肌肤,スズム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埋在内心深处的情愫已然蠢蠢欲动,恨不得立马就迸发。他还是压抑住了。
  “去洗澡吧,别感冒了……”スズム把そらる推进浴室,“我去给你拿衣服。”说着落荒而逃。
  在黑夜来临的时候,室内安静了下来。雨还在不依不饶地下,“母亲,今晚不回去了。我在スズム家,没事的,放心。”放下电话时,そらる呼了一口气,室内开了空调,赤裸的双脚接触着微妙的凉意,比起平滑的木地板,他更喜欢石梯连接着的神社那些粗糙的木,夏天的味道。
  “そらるさん,来吃晚饭吧!”スズム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回来,饭桌上放着两碗冒着热气的杯面,“家里没有食材了,下次给你做蛋包饭。”“你还会做蛋包饭?”そらる质疑地瞄了他一眼,“当然,我什么都会!”
  渐渐减弱的雨势,突然间卷土重来,更加变本加厉了,外面的树在黑暗中被风扯得东倒西歪。天空猛然被点亮,そらる闭紧了眼睛,スズム反应更迅速,伸出手捂住他的双耳,像是要把天空撕裂的雷声,他只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呜咽。小时候的暴雨天,スズム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他骗そらる说,他的手心里有一片海洋,凑近听的话,那就是海浪的声音,这样一来就不会听到雷声了。随着年龄渐长,他知道那是血液流动的声音,却无从考究是谁的血液。
スズム的手心里,真的有海洋。
  约莫9点了,雨和泥把城市搅得一塌糊涂,“そらるさん,我们去房间里吧。”スズム的声音听起来低哑,像魔咒一样捆住そらる的灵魂,往深渊里带。

食用愉快   已补档 如果没了我会再补的><


  阳光好刺眼。そらる不想再睡了,忍着疼痛坐了起来,身上完好地套着衣服,体内也没有异样的感觉,看来スズム已经把他清理干净。闭上眼睛尽是昨晚不堪言说的画面,自己嘴里吐出的诸如“慢一点…哈啊……最喜欢スズム……”这样软糯得不可思议的声音,还有スズム一遍遍喊自己名字的声音,无一不让そらる脸红心跳。
  “そらるさん,早安。”スズム的脸上显现出不可掩盖的窘迫,“昨晚……”“我没事。”そらる毫不犹豫地把他的话打断,害怕他说出“忘了吧”这样的话语。现在是晴天了,只是很要好的朋友而已。
  两人都庆幸到达学校的时候还没有迟到。そらる感觉一整天都不太好,无非是头痛和腰痛,不明所以地困倦,连巨乳美少女老师的英语课他都趴下睡过去了。他突然有些期望是发烧了,接连下去漫长的晴天,他可以少些见スズム,避免尴尬,避免自己想起那些画面。
  中午过后,他便自己回了家。真的发烧了,难怪大脑昏昏沉沉的,そらる没去和スズム打声招呼,自顾自地走了。也许有些自私,也许没有错,堆在脑子里沉重的杂乱,他累得什么也不想去思考。有些事,想不通会头痛,想通了就会心痛。即便名为幸福,也会害怕疼痛吧,人都会这样的不是吗?
  母亲不在家,应该是去工作了。そらる径直走进了浴室,褪去身上的衣物,审视着镜中赤裸的自己,简直像个小丑那样可笑。锁骨上还能看到两三点浅浅的吻痕,脸上因为发烧而染上了红晕,眼睛无神而填满了疲惫。他缓缓坐进浴缸,花洒的水迎面扑来,抱着双膝,脸埋进臂弯,水不断地沿着发尖和脸颊滑下。很难受,比溺水还要难受,心脏开始绞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也许是哭了,幼稚的我,胆小的我,无用的我。空洞的身体,显然是不可能用烦恼填充的。そらる张口便叫出了那人的名字,“スズム!”像是抱怨,像是求救,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好想抓住他,问他“我们之间到底算不算爱”,可是没有那样的勇气,     只好选择逃避,不断地逃避,假装安于现状。
  正是害怕才无法抓住想要拥有的物品。

  时隔そらる以病假为由蹲在家里已经两天,母亲由得自己,只是不让他出门,要他好好在家休息。时光变得很是漫长,从第一缕金黄落在窗檐,到最后一抹夕阳褪色,仿佛之间隔了一个世纪。
  “そ——ら——る——さん——”
  这只臭狐狸多半是疯了,そらる想,现在才凌晨三点,兴许没有人向楼下的疯子扔拖鞋。「你过来干嘛?」他极不情愿地给スズム发了一条短信,没过一会就得到了回复,不过是从窗外传来的,“我——来——找——你——”「你好吵!」「そらるさん出来看我一眼,我就不吵了。……拜托了。」
  そらる极其不想见他,出于各种原因,但是为了邻居们的睡眠,他还是出去了。他赤脚走向阳台,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そらる的房间在二楼,之间的距离足以看清对方,  スズム的脸上安定地挂着微笑。他有些恼怒地向他打手势,示意自己的母亲还在睡。
  “神社。”スズム做了这样的口型,眼神里满满的期待,“好好休息,晚安。愛してるよ。”自顾自地“说”完之后,丢下一头雾水的そらる便离开了。一躺上床,他抵不住睡意又一次睡去。
  そらる想起了什么。细长的石梯断断续续地接到一座看上去像是废弃了的神社,里面供奉的是个无名神,总会有人不时来祭拜,而那也是スズム和そらる的秘密基地。小的时候,スズム会把自己的藏书,有漫画也有小说,通通藏进钱箱后面,在这之前会投入五円,双手合十地说着什么,等风吹响了这里的风铃,说明神明应允了他的要求。难道臭狐狸在那里放了什么让自己去拿?
  阳光很是充足,像是要把地上微小的生灵抹杀殆尽,室外热得难受,そらる在母亲出门后半个小时,戴上口罩跑了出门。石梯上还留着前几日大雨打下的树叶,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声响。神社看起来更旧了,但那朱红的鸟居看上去还鲜艳,阳光的碎片散落一地。他照常双手合十地许愿,也不管无名神会不会听,“打扰您了。”然后伸手摸到钱箱后。是张明信片,正面是一片深蓝色的海和布满星辰的天空,背面的字体有些被滴落的雨水模糊了,大致还能看清,

『这周六,晚上11:30,我在右转第一个街角等你。』

 不知怎的,そらる的脑海里只浮出了一个念头——比起面对不想面对的事,更害怕这个傻瓜在街角的灯柱下等一晚上,他肯定会的。可恶……他转念一想,发觉スズム早已对自己太容易心软的弱点了如指掌,有意或是无意地利用。“混蛋臭狐狸!”

凌晨12:03,そらる蹑手蹑脚地靠近母亲的房间,确定她已熟睡后,才走出了家门。“呼……只是没能睡着才跑出来的。”他自言自语道,小跑着前往约定的地方。街道安静得只剩蛐蛐时断时续的鸣叫,虽会让人厌烦,但这音量小得不足以扰人清梦。所以不会有任何人知道,那个什么都害怕着的孩子,会在大半夜溜出门,只为了赴某人的约定。

胆小只存在于听过的童谣,而不是用来骗人用来逃避的借口。是这样的吧,这样的我都能被你所期待着,就不得不竭尽全力了。不对,算了,就当是把救我一命的人情还给你,还是可以做到的。

路灯照亮了そらる的脸庞,果然,スズム头靠灯柱在那里等着,听到他的脚步声后,彼此视线交汇,露出了如同往日那般让人舒心的微笑。“久等了。”“没事,そらるさん来得比我预期中要早多了。”“所以到底……”

话语被スズム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鼻尖萦绕着太阳晒过的味道,那种微妙的气息令人安心。そらる顺势把脸埋在他的肩上,不禁像猫那样慵懒地眯了眯眼睛。“要去哪里?”“秘密。”他一下一下地抚摸着そらる的脊背,轻笑着凑近对方的耳朵,“被我摸得很舒服吗?”“唔……”

“困了?”松开了怀抱,スズム顿了一下,“不过可以稍微睡一会儿,毕竟我打算背你过去。”“哈?你当我是小孩子吗?”感觉到哪里不对劲的そらる瞬间清醒了几分。“我只是照顾病人而已呀。”真是一副欠揍的表情,“没事的,我可以背得起,不会把你摔下去的。”“哦。”

你这么瘦行不行啊,想了想还是咽回肚子里。“そらるさん不要睁开眼睛哦!”“知道了。” 夜晚的道路安静得不像话,连虫鸣也都沉沉睡去了,两颗靠近得不能再靠近的心脏,逐渐加快了跳动的速度,怎么可能好好睡去嘛,そらる在心底里抱怨,然而那份不可思议的安稳,连带着困倦爬上了一片混乱的大脑。

听见耳边传来节奏平稳的呼吸声,スズム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望向树叶缝隙之间的天空,“愛してるよ”,随后让这句话溶解在海边吹过来的风里。

 

“そらる?”

“そらる,起来啦!”

睁眼的那一刻,そらる严重怀疑自己是否还浸在睡梦中,他抬手揉了揉眼睛,“スズム,这里是……”“学校的废弃天文台,貌似是因为建得离校舍太远,已经没什么人来了。”

即便是困倦也无法让他闭眼了。

墨蓝色的天空挂着数不清的星点,在遥远的海浪声中闪动,流星不时飞快地溜过,稍瞬即逝的光在そらる的眼睛里流动着。没有日光那样的温暖和耀眼,一颗颗隔着几十光年的星球,朝着这个陌生星球上的陌生人,毫不保留地分享它微弱的光芒。脑海里一笔一笔勾勒的宇宙与海洋,不再是那样无原因的恐惧了,有了这样的温度,也可以稍微学着勇敢一些了吧。

“そらるさん,好看吗?”スズム偏过头望着他,眼里沉淀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星光,手心源源不断地传来属于他的温度。

“嗯,不过我知道有一个更好的地方。”

“诶?”

そらる低着头,稍加力度回握スズム的手掌。

“你的手心里面,”

“我可以看见宇宙和海洋。”

 

 

END

——————————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土下座】

感觉结尾很仓促啊啊啊啊啊真的对不起orz 嗯因为我觉得写到这里大概就都能懂了【严肃联系前文balabala什么的 这篇文的精力 全都 放在了 过程 而不是结果

写这篇文完完全全是私心:D 期末实在忙得要死要死前后大概写了可能有一个月这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所以有些部分呈现出来的时候 已经跟最初想的不一样了 虽说私心还是完完整整的保留了【哈?

废话很多看到这里就可以跳过了我爱你【比心

从老爸那里遗传下来的谜之体质,我妈一句“体虚”就解释完了,嘛大概是手心很容易出汗,不分春夏秋冬有没有空调暖气啥的,就是会出汗【此处有白眼】,包括现在。初二的时候开始在政治考试上用草稿纸来垫着右手,考完的时候,草稿纸就皱了【此处有白眼】。以及玩手机特别容易手滑,音游就各种花式miss,白猫就各种发动技能慢过头被乱刀砍死x,一激动就手癌,如果你发现我跟你聊天的时候突然手速慢了很多,不用担心我只是擦个手马上回来。大概也是这个原因,我的吉他弦,很快就锈了,不过换了弦之后没那么容易锈了我也不是很懂……总之,满满的,罪恶感。我会觉得很对不起每一张被我捏到皱的纸。我也 很抗拒牵别人的手 非常不尊重 不是吗【笑】。但是至今为止都没有人因此甩开我的手,姐姐也好,基友也好,室友也好,还是会向我伸手。所以别人的手在我眼里都很重要【?,也喜欢被摸头【不是抖m,不!是!】,可能是因为摸头是一种安慰的方式吧,适用于亲密的人。得知那天没法上台表演,唯一的冲动就是找个角落哭一场,回到教室告诉室友的时候,就被摸头安慰了,同桌还上缴【?了他的饮料。哭出来之前被哄一哄,瞬间心情就好多了,哦后来还是觉得难受,真是不争气orz。

嘛,总之,以此感谢每一个能看到或者看不到的人,没有嫌弃这样的我,真的非常感谢。hhhhhhh但是总感觉好幼稚像个幼儿园小朋友一样:D

(说出 感谢你们的手 觉得哪里怪怪的………..)


评论(15)
热度(55)
© 透明人間|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