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泉】Echo

>AirMonster

>有出现援交设定请注意避雷 驾驶滑板车内容有

>祝自己16岁生快,终于可以看r16了:)

  ↑是昨天,我发得太慢了

 

 

ООО,你是我的泥沼,无论我挣扎与否,总有一天会陷进去的。*

我大声地哭喊,听见的唯有回音,而不是你的声音。

干脆以这个懦弱的姿态死去算了……

-

  距离那天已经过多久了?

一点点崩坏的日常让人眩晕得难以看清眼前的世界,在冬天结束之前,濑名泉眼里的春天已经死去了,不痛不痒地将其埋葬,连带着被唾弃的记忆。

  「不会有人来救我的。」

 

“濑名くん。”又来了,为什么无论走到哪条街都会撞上这幅恶心的嘴脸,男人强硬地抓住他的胳膊,“可以借个地方说话吗?”濑名泉偏过头瞪了对方一眼,丝毫没有一点要挣扎的意思,“要去哪里,我很忙。”“濑名くん不要这样嘛……不过我还是会喜欢你的。”男人笑盈盈地伸手去摸他的侧脸,被他一手打开了“不要碰我。”

男人把濑名泉带到了一个巷口,堆在巷子尽头的垃圾发出令人不快的味道,在这里,在大路走过的人绝对不会发现。

“濑名くん长大了呢,开始不听我话了……”男人在滔滔不绝地说着难听的话,濑名泉把视线转向另一边,拒绝让这些声音污染自己的耳朵,太恶心了,好想逃走。“泉,你可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商品。”男人把手放在他被围巾包裹的后颈上,他一怔,却没有反抗,“给我闭嘴。”

“如果不做那种事情的话,真的太浪费了……”

“闭嘴……”

濑名泉惶恐地瞪大毫无光彩的眼睛,又要让眼泪不争气地掉落了吗?

“所以,乖乖成为我的所有物吧,你摆脱不了的。”男人轻笑着贴近他的脸,干裂的唇不怀好意地凑近。“哈?”

眼前的羔羊被谁一手拐走了,黑发的少年捂住了濑名泉微微颤动的嘴唇。“大叔不好意思,这家伙和我有约。”男人错愕地望着这个笑眯眯的少年,愣在原地,看着他带着濑名泉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该死,那个死小孩是谁啊。”

“セッちゃん,不说话吗?”朔间凛月牵着濑名泉的手一言不发地走过几条街,气氛实在尴尬得不行,他回头瞥了泉一眼,浅蓝色的眼睛黯淡无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低温的关系,把大半张脸埋在厚厚的围巾里。

“真是多管闲事,くまくん。”他没有对上凛月的视线,他做不到。面对这个与自己呆在同一个队伍里最长时间的人,背对背战斗,面对面拥抱,其中不经意摩擦出来的火花与泪水,又有谁知道。明明是一只从晨光乍现睡到夕阳西下的熊,为什么还要在自己面前刷他的存在感,连逃避的借口都找不到了。

呼吸困难。

濑名泉沉重的步伐终究是停在了街角。

“怎么了?セッちゃん?”凛月犹豫了一下,走上前把沉重的木偶拥入怀中。他的意识里面没有做这件事的理由,也不知道这样可以改变什么,但至少,在月永レオ倒下之后,他也在濑名泉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做过同样的动作。从某个层面上讲,凛月太熟悉现在的濑名泉了,尽管对于他的过去还是一无所知。

“你和那个男人做过,是吗?”凛月说这句话的时候,把声音压得很轻很轻,以至于听不出来任何感情的波动。明显得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一下。

濑名泉张开了紧闭着的嘴,随便怎么样都好了,“做过的,不止他一个。”好,快点松开你的怀抱,快点甩开我,温暖得快要死掉了。为什么还不放开?“くまくん不知道吧,我只是个商品这件事。”他攥紧了自己的手,像是握住了快要断的稻草。“快点放开我啊!”

“セッちゃん不想被别人看到眼泪的话,就不要再讲了。”

都怪你,都怪你。

这算是仗着我对你有莫名的好感,对我说出那么自以为是的话吗?

濑名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渗出暗红色的记忆喷涌而出,和他的眼睛,一模一样。

……

“漂亮的商品。”

清晰可见的吻痕和咬痕,沿着大腿根部滑下的液体,疲惫得几乎散架的身躯。还有用力掐自己腰部的那双手,臀部被打出红印,仅仅是用于发泄情欲的物品而已,终有一天会被扔到废品回收站的,恨不得早些被丢弃。

“小鬼你的身体,真是近乎完美呢。”

“再大声点叫出来!”“腰抬高点!”“不愿听从的你只会一文不值。”

睁眼后只看到床头冰冷的金钱。

谁来救救我。

但是这样丑陋不堪的灵魂,不齿的过去,只会糟蹋别人的爱啊。

一遍又一遍地与镜中的回声对峙,失去颜色的我,怎么样也没法哭出来。

救救我。救救我。

尽管进入梦之咲之后再也没有做过那种事,但是那些眼里只有肉欲的混蛋,依旧在盯着自己,碾压自己的理智。

坠入混沌的海。

救救我。救救我。

可是这样一边求救,一边拒绝的自己,到底算什么?

暴露在闪光灯之下,众人视线之下的自己,在黑与白之间徘徊。哪天被更多的人传出去的往事,“那孩子在床上的表现,比在舞台上要好呢”之类的话,哪天也会从某人的嘴里说出去吧。

请问我还能变得色彩斑斓和自由吗?*

 

凛月把泉带到了自己家,一面帮他取下围巾,一面说道:“这周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和セッちゃん呆在一起比较好。”“是吗?”他自嘲地笑笑。

“所以セッちゃん,今晚你会陪我的吧。”

当然。被喜欢的人看到了狼狈不堪的模样,再狼狈一百倍都没差。反正已经放弃期待了。“超~烦人啊,くまくん。”那样的表情,那样的视线,让他厌恶至极,无论用什么方式凌辱自己,全部都会接受的。正因为是你,就算是梦也无所谓了。

赤红的眼睛之下,流动着濑名泉无法分辨的感情,一成不变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仿佛是在看自己出洋相,他勾起一个暧昧的微笑,“有些想念セッちゃん的血液了呢。”

濑名泉垂眼愣了几秒,随后站起身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凛月走去,他跨坐在凛月的大腿上,对方知趣地扶着他的腰,“你好像胖了。”

“真是张欠揍的脸。”泉微皱着眉,不满地低声抱怨,他用手掌挡住凛月的视线,果不其然听到轻笑的声音。他心里也清楚,手心发烫的温度和薄汗,全然暴露自己有多不堪了吧。

濑名泉居高临下地望着微笑着的朔间凛月,没法理解吸血鬼的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相反的,自己似乎被这个人无数次看穿了。他闭上眼,屈起身子偏过头轻轻啃咬凛月的下巴,然后舔舐着上下滚动的喉结,人类全身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就是脖子了吧,里面流动着新鲜的血液,还能听见有节奏的脉搏,以及只要刺穿这里的动脉基本上就完蛋了。

“くまくん?”凛月握住濑名泉的手腕将眼前的遮挡挪开,直勾勾地望进那双眼睛的最深处,“セッちゃん,我们去床上做吧。”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等他做出回应,凛月便把他抱起了。

两人一触碰到床垫,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肉请走这里

闭上眼,不要再醒来。

 

第二天清晨,凛月醒得格外的早,然而身旁空留出来的位置,连余温也没有了。

在冬天结束之前,两人还做过几次,只不过濑名泉这家伙,再也没有露出过那般的狼狈。尽管每次睁开眼睛都能看到那个漂亮的背影坐在床沿,凛月不满他们现在的关系。现在算是什么关系?伙伴,还是床伴。

两人之间没有爱的话,一切都会简单得多。濑名泉作为一个怕麻烦的人,自然说过类似的话,那次凛月只是皱皱眉,以自己突然发情的理由,把他按在墙上做到瘫软求饶——当然不是语言上的求饶,一点可能也没有。

立春的前一天,凛月怎么都联系不上泉了。

街道旁沾染了污秽的积雪尚未消融,丝毫没有春天的暖意,天空的尽头仍旧是一片灰色。凛月走在寒风里,身体变得很轻很轻,白昼似乎开始变长了,无力抵挡的困倦随时能把他牵入梦境。可是他不能睡,他明白自己的视线应该移到谁的身上,某个溺水而无法自救的笨蛋,要是不快点找到的话,残留在对方身上的温度就要消散殆尽了。

为什么成为自身的敌人?

为什么害怕与自己对抗?

为什么否认爱?

凛月有无数个没有答案的问题需要他去一一解答。

等不及下一个阳光的到来,他借着街灯缥缈的亮光,朝着未知快步走去。

 

抓住了。

“くまくん,在这里做什么?”声线一如既往的冷淡没有色彩,眼睛里的光芒却映射出动摇的他自己。

“由我来救你吧,セッちゃん。”

“啊?你……睡傻了吗?”

“你喜欢我,不是吗?”

泉没有说话,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

“刚好我也是。所以……”

凛月深吸一口气,嘴里吐出的话语带上了一阵白色的水汽。

“セッちゃん不是无用的物品,是活生生的颜色。”

“我来救你了,你的牢笼,由我来拆除。”

 

 

 

End.

*参考三毛的《极乐鸟》

*Echo的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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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食用到这里的你!!!

烂尾了【土下座

但是我也没能想到更好的结尾xxx

希望能有评论www

赶上了自己生日的末班车,真的不是什么值得夸奖的事情,年纪大了,拖延症越来越严重了。我还是爱那个在生日四天前写完文的自己。

感觉自己文风越来越谜了如果大家能看懂的话orz就没必要往下看我哔哔了。其实能发现文章的视角从濑名泉慢慢转向了朔间凛月x濑名泉无法面对自己的曾经,也就是害怕与自己抗争,干脆放弃。觉得自己承受不起凛月的爱,觉得就算当成物品对待也没关系,然而凛月在【哔】的时候,表现出了体谅他的一面,这点让濑名泉感到厌恶,不希望与凛月有更深一层的关系了尽管并不可能。

最开始的濑名泉完全是处在一种混沌而迷离的状态,日复一日地停滞不前这样xxx

我觉得还是自行理解比较 恰当

感情的话 应该和Echo发泄出来的差不多吧wwww 已经循环110次了这几天里

再次感谢【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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