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不腻的骰子游戏[多cp]

珍惜生命,远离赌博。良好生活,从我做起。【严肃.jpg】

鎏雲Lakuan:


‖:某一天,鎏雲闲的没事和她的小伙伴掷骰子,于是便有了以下段子:‖


‖:参与者:鎏雲,Air,淑子,阿泱:‖


‖:cp:真泉,凛绪,凛泉,涉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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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
淑子:【—冷—】[真泉]【出梗人:鎏雲】【选cp:Air】


如果说预料到天气变得这么快,濑名泉一定会在出门之前多带一件外套。


下过雨的夏夜意外的寒冷,结束了模特摄影的濑名泉不经意缩了缩身子,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鼻梁上架着的墨镜并不能遮挡什么风。


该死,明明是夏天为什么会那么冷?所以说真是超麻烦啊。


事实上拍摄地点离住处并不远,濑名泉决定步行回家。夜晚的街道上没有几个人,何况他此时算不上特别出名,他可以安心的在路上走。


走过一个街角,他看到街灯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游君?」


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一声,摘下墨镜,濑名泉看见那边的人闻声将身子转了过来,把手上拿着的智能机放进口袋内快步向他走来。


「呃…那个、晚上好,泉さん。」


「游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专门来接我的?真温柔啊游君。」


「别说这样的话,总感觉……」游木真将视线别向一旁,「其实只是,听说泉さん今天在这边工作,想说会不会在路上遇到……什么的。」


他有些腼腆地笑了笑,镜片下他的表情被另一个人看了个清晰。


实际上濑名泉也说不清此时两个人的关系到底是怎样,只是比起高中那段僵持的时间,他们已经缓和了很多,曾经他总是满世界寻找着游木真,而现在,那个人总是常常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比如现在。


游木真穿了件长袖——大概是晚上出门发现有些寒冷才回去换的。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只是默默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突然一阵凉风袭来,濑名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泉さん?」


「嗯?游君,怎么突然停下来?」


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他向游木投去疑惑的目光,脸上依然挂着微笑。


游木真沉默了约莫三秒。他瞟了瞟自己身上稍微有些厚的长袖,这对他来说是刚好的,但对方身上那件单薄的短袖,让凉风很容易钻进他的领子里。


他冷了——游木真知道,他看见濑名泉的睫毛在颤着。


「游君?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想看更多的我也没关——」


游木真的行动比他想象的要快一些。


他感到自己被紧紧拥住,比他稍高一些的体温透过衣物清晰地传了过来。游木真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清楚的看到了对方发红的耳尖。


「游、游君?」


对方没有回话,过了大概一分钟缓缓收回了手,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


「唔……泉さん看上去有点冷,所以这样应该会好一点……嗯!」


他看到游木真朝他伸出了手,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移了上去。


「泉さん,走吧。」


濑名泉想,自己此时的脸上一定烫成了一片,游木真的眼中仿佛有星星一般,一直以来都在吸引着他前进。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Air:【—冷空气—】[凛泉]【出梗人:鎏雲】【选cp:淑子】
  深秋的一场雨过后,气温骤降。
  濑名泉深信自己是被冷醒的,尽管眼前的人像熊一样紧紧抱着自己,冷空气从窗户的空隙不住地涌进房间。被子果然还是太小了,无意间露出的背部承受着低温的袭击,说不冷就真的见鬼了。他轻推尚未醒来的朔间凛月,试图挣脱这个怀抱。“セッちゃん,别乱动……”凛月皱了皱眉,轻声呢喃。“くまくん我要去关窗啊!快松开!”听到恋人微怒的声音,凛月缓缓抬起一只眼,血红的眼眸倒映着对方的模样。“唔……”正如意料之内那样很快就闭上了眼,随后把身上大半的被子扯到濑名泉身上,同时将他拥在怀里。“喂!”耳边是对方清晰的心跳,不明所以地脸颊发烫。“和我一起冬眠吧,セッちゃん。”


第二轮
鎏雲:【—热—】[凛绪]【出梗人:淑子】【选cp:Air】


衣更真绪是被热醒的。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手指碰到冰凉的玻璃,才意识到外面下起了雨。


02:12


床头的电子表发出红色的微光。半闭着眼的朔间凛月向旁边挤了挤,却没有碰到旁边的人。“真~绪……”他很快便捕捉到了还站在窗口看着雨出神的人“这么晚了…再不睡明天可会起不来的……”


“嗯……”


真绪回到了床上,不出意料地被凛月当做了抱枕,虽然夏天被这么缠着多少有点不舒服,但是凛月的体温天生偏低,久而久之,真绪也就接受了对方这样一个略显奇怪的习惯。似乎感受到怀中的人并没睡着,凛月低头凑到了真绪的耳边,低声说了句晚安。也不知是什么魔法,每次真绪听他这样说过“晚安”后,困意很快就涌了上来。


“晚安,凛月。”


第三轮
Air:【—暖阳—】[Leo司]【出梗人:鎏雲】【选cp:泱总】
  午后的阳光温度正合适,执意停留在初春的寒意暂时被击退。“啊……前辈们好慢。”朱樱司侧躺在弓道部大片的暖阳之下,不一会儿,猫咪们挤在他的身旁分享彼此的温度。软软的毛球一下一下蹭自己的手心,呼噜噜地发出满意的信号,他不禁勾起一个微笑,“好可爱……”这是Leader和姐姐大人养的猫,不过现在算是弓道部共同抚养的猫咪了吧。被温暖包裹着,稍一闭眼便陷入了沉睡。
  “スオ~?”月永レオ用指尖戳了戳末子的脸,毫无反应,“难道又记错时间了吗?”看着恋人的睡颜和卧在他身旁熟睡的猫,灵感泉涌而出,然而他憋住了喊出inspiration的欲望,安静得太美好以至于让他有些不知所措。レオ低头轻轻在司的发间落下一个吻,然后面朝他躺下,对于作曲家而言睡眠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不过偶尔这样也好。
【系统提示:你的好友 弓弦 已下线】


第四轮
鎏雲:【—开车—】[凛绪]【出梗:淑子】【选cp:Air】


衣更真绪很烦恼,因为他的青梅竹马好像突然迷上了讲黄段子。更让人苦恼的是,对方还偏偏喜欢对自己开这种近乎是恶劣的玩笑。


比如今天早上,对方俯身舔掉了自己嘴角牛奶的印记,然后低声对自己说“真~绪不会是故意让我看到那种样子的吧?”或者在晚上出乎意料地对自己身上的痒痒肉发起进攻,直到蹂躏得自己喘息着认输,再到自己耳边来一句“发出这种勾人的声音,真~君不会是希望和我擦枪走火吧?”


一次两次也就忍了,可是那人从来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反而变本加厉。


“咦?真~绪不要生气啊。”就连道歉也带上了几分轻浮的语气。凛月将手臂搭在自家竹马的肩上,两人的距离又近了几分。


“如果真~绪愿意,把那些话变成现实也不是不可能啊。”


第五轮
淑子:【—背靠背的骑士—】[凛泉]【出梗:鎏雲】【选cp:Air】


卸下了身上的盔甲,濑名泉坐在公会外的某棵樱花树下擦拭着自己的银剑。


这是一个还不够和平的世界,国与国之间依然存在着竞争,作为雇佣兵,他们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利,不隶属于任何一个正规部队。


待在雇佣兵团也没什么不好,这里待遇很好,被招进他所属的精英团的人都是数一数二的骑士,他甚至还一度成为过代理队长。


精英团一共只有五个人,不得不说,濑名泉和团里的成员相处得还算愉快,即使里面都是些奇怪的人,他也没有什么成见。


不过要说,他还是有一个看不惯的人。


而那个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悄的溜到了他身边,挨着濑名泉坐在树下,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喂、我说……」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要随随便便靠到我身上来啊,很烦的,而且明明就有那么多位置干嘛要到这里来啊?」


「欸——明明是セッちゃん自己占了我的位置,这里是我的特等席啊,好过分。」


故意拖长了声调,语气像是小孩子在撒娇一样充满了委屈。


枕着他肩膀的朔间凛月与濑名泉同样隶属于精英团,即使看上去是个很没干劲的人,在战场上依然嗜血无比——像一只懒洋洋的猫,又是一只可怕的吸血鬼。


说是特等席,其实到处都可以成为他睡觉的地方。濑名泉下意识往下靠了靠,好让肩膀放低,或许他只是习惯做这种事情了。


「所以说,别睡着啊くまくん,等一下还要去讨伐啊。」


凛月没有说话,伸出手从他的发顶上摘下一片樱花,随手一扬,花瓣乘着恰好的微风飘到了草地上。


濑名泉被这样的举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推了一把凛月,自己站起身来拍拍衣服。


「走了くまくん。」


「唔?这么快吗。」


朔间凛月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丝兴奋,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他向濑名泉伸出了手。


濑名泉显得有些不耐烦,却什么也没有说,乖乖把地上的人拉了起来,结果那个人竟然得寸进尺地挂到了他身上。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濑名泉不止一次这么想过,明明很多事情都是能自己完成的,却偏要赖着自己帮他。


他很看不惯朔间凛月——估计是因为那个家伙总是粘着自己,而自己又很讨厌毫不相干的人的接近。但另一方面,他却又有些离不开他。


比如此时,站在战场的正中央,他随意解决掉前方的两个杂兵,却突然听到从自己后方传来了兵器相碰的金属音,他微微侧过头,剑尖似乎距自己的后颈只有五厘米。


「セッちゃん~分心了哦。」


顺势搞定了偷袭濑名泉的敌人,朔间凛月站在他的身后背对着他。


「所以说,不要自然而然地站在我身后啊,会妨碍我的吧?」


「这种时候也坦率不起来吗,セッちゃん,我会很困扰啊……」


他轻哼一声,握紧手中的剑把。


不久前放在他头上帮他拿掉花瓣的手也好,刚刚那一瞬间帮他挡下攻击的剑也好,朔间凛月这个人,总是无时无刻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究竟是讨厌,看不顺眼,还是什么?


但此时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在战场上他们永远是背靠背的骑士,濑名泉可以毫无顾虑地战斗,因为他的背后总是会站着一个人。


长久以来的默契,下意识地守护对方最脆弱的死角,这是精英团骑士间的羁绊,也是他们之间萌生的特殊情感。


「喂,くまくん。」


「嗯——?」


「下次别再粘着我了啊,超~麻烦的。」


凛月笑了笑,上前搭上他的肩。


濑名泉不会输,因为他的身后站着朔间凛月。


第六轮
鎏雲:【—焦虑—】[凛泉]【出梗:泱总】【选cp:淑子】


【【【【【【【【醒目】】】】】】】】
内容有借鉴之前看过的一个凛泉短漫!!!!
【【【【【【【【醒目】】】】】】】】


午休时间,2B班难得见到清醒着的朔间凛月。一般来说,看到凛月大白天也十分精神的原因只有两个。其一,衣更真绪请病假。其二,他哥哥马上要来了。但是很凑巧,今天这两者之间哪个都不是。


从今天早晨开始,濑名泉就没出现过,而且他并没有请假。想必又是去跟踪游君了。他心里一阵不快,便“磅当”一声将脑袋砸到了桌子上,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这声音听着都疼。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桌角贴着一张字条,上面明显是真绪的字迹。「我先去参加训练了,等训练结束就来找你,要是想自己回去也可以。」


谢谢啦,真绪。凛月把纸条折好放进衣带里,独自拎着书包走了自己的班级。trickstar的练习室还亮着灯,真是一群喜欢努力的人啊。他本想进去参观一下他们的练习,但是想了想游木真那张漂亮的脸,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自动贩卖机的热饮依旧是那么贴心。凛月少见地买了一瓶热咖啡,买完之后却又开始对着自动贩卖机发呆。他在想什么呢?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这断神游,直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他了为止。可是朔间凛月并不想回头去看那个人。


“那个…朔间同学……”那是游木真略带尴尬的声音。


“游君啊。”凛月转过身,猩红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对方的那一片碧绿。


“其实我和濑~酱sex过了。”


【游君:咦!!!?????】


第七轮
阿泱:【—请求—】[真泉]【出梗人:Air】【选cp:淑子】


或许是性格使然,他们之间缺少示弱的要素。


游木真双手扳过濑名泉的脸,他们凑得极近,游木真只隔着一层镜片看濑名泉微微闪动的眼睛。
他有点儿心软、有点儿不好意思,心脏发热,脸上也跟着热起来。
“哥哥就一直、一直只看着我好不好?”
这个人想要变成他的。
于是他要如他所愿,去得寸进尺、吐露一个皆大欢喜的诉求。
他松开手,仍然直直地看着濑名泉,看濑名泉的脸颊浮出红晕,双眼几乎是一瞬间变得晶晶亮亮,呼吸也渐渐波动起伏起来。
游木真觉得濑名泉应该挺高兴,虽然再过一会儿濑名泉大概就会把自己的笑容搞得很扭曲。
游木真脸上更烫了,他的眉心撇下去、眉梢扬上来,喉咙里滚动着一些干巴巴的笑声。
他有点想躲开视线。濑名泉的回答他不用等待也能知道。濑名泉总是纵容他的明知故问,就和他纵容濑名泉对自己日益深重的溺爱一个动机,这件事游木真再清楚不过。
谁叫他们是堂堂正正的共犯啊。


第八轮
Air:【—诱导—】[mika兔mika]【出梗:泱总】【选cp:淑子】
  00:27,安静的客厅内,电视机是唯一的光源。仁兔なずな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抱膝依偎在影片みか身旁,相反的,みか兴奋得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可恶!到底是为什么变成这样,说好的看“晚上看比较有气氛”的电影,结果就是恐怖片?
  “なず兄ィ,你怎么了?”みか偏过头看着几乎要与沙发融为一体的仁兔,看起来就像是被迫观看红烧兔肉烹饪节目的兔子。“不敢看恐怖片吗?”“みかちん……”他小声地喊对方的名字,一双清澈的鸳鸯眼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仁~哥可不会怕……”电视里面散着长发的女鬼突然扑到镜头前,再加上人为加入的诡异音效。“啊啊啊啊不不、不系啊啊,我一D也不……”吞吞吐吐地放弃狡辩,捂着耳朵把脸埋在みか的肩上。


第九轮
鎏雲:【—模仿—】[涉英]【出梗:泱总】【选cp:Air】


自从天祥院家用天价买下来的那块宝石被那个怪盗盗走之后,少爷也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头发花白的老管家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给少爷的床铺好了床单。那些床单并不是被普普通通弄皱的,而是整个被少爷从床上硬拽下来的。可是少爷人也不小了,为什么会像小孩子一样不停地把床单拽下来呢。


但是,这只是噩梦的开始。接下来的几天里,管家每天都会从英智的屋子里扫出成堆的花瓣。再往后,宅子里存下来的信纸也遭了殃,它们有些被折成了飞鸟的形状,而有些则变成了信封,以及一些意味不明的信。


实在忍无可忍的老管家决定偷偷地窥视自家少爷每天在屋子里所做的事情。于是就在当天傍晚,这位被全家上下都十分尊敬的老人趴了天祥院家大少爷的门缝。


“啊呀啊呀,这可是……amazing☆”


在门的另一侧,衣着华丽的怪盗将大把的花瓣洒进了房间,而平时总是保持着大家风范的天祥院少爷,则是安静地躺在床上睡着,脖子上系着一张雪白的床单。


第十轮
泱总:【—糊窗纸—】[凛绪]【出梗:鎏雲】【选cp:泱总】
他说,真君啊,我要走啦。
衣更真绪脑袋点一点,继续手上匀速的写写画画。
真君啊。他幽幽叹息。
衣更真绪转头看他。他左边胳膊肘抵住桌面,单手撑着下巴摩挲,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左大臂。
他们对视,那双暗红的眼睛极轻地弯起来。
真君一点都不惊讶,真是无趣啊。
他嗤嗤笑,肩膀轻微耸动。
哈?你前几天才……
嗯。他的眼瞳开始泛出蜜一样甜蜜的光泽,真是神采奕奕勾人犯罪,衣更真绪根本不想看他。
……好吧。衣更真绪的眉毛蹙了又挑起又蹙又挑起,语气一整个四平八稳八风不动。你怎么要走了,你要去哪儿?
骗你的,当然哪儿也不去。
朔间凛月脸朝左歪压了压掌心,笑得既不见牙也不见眼,过了会儿就倒在桌上抻成一团。
维持老年人的好心情是很必要的。嗯嗯。真君这次做得很好。
你这么闲。衣更真绪拿笔尖指了指演算到七分之四的代数大题,就去写作业,把之前欠的都补上。
好多呀,太多啦,真君。朔间凛月坐起身,虚眯着眼睛摇头晃脑。比起这个,我好困。
好困是朔间凛月的魔咒,是他的NG台词,逢说必倒,从无差错。
……从我腿上起开。衣更真绪心里中气十足地斥责朔间凛月。你怎么能恰恰好坐起来下一秒又恰恰好犯困昏死过去倒在我的腿上。
就是僵着腿一下也不挪,面色沉沉,叹口气。
算不出这道题都怪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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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小伙伴地配合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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